池野原本想等她睡着了就走，但开门关门声都很大，他怕程妈妈听到。
程乔就攥着他手指，干脆说别走好了。
池野抿抿唇看她，“那明天早上起来怎么办？”
一大早地看到，才更吓人好不好。
程乔往他怀里拱，“反正不要你走。”她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把他也包了进去，“我明天起早点，和你一起去学校。”
程妈妈一般六点半来叫她，但程乔能赖到七点再狂奔出去，调个闹钟，五点半出门就好。
那会儿程妈妈都还没醒。
在被子外面已经降温的身体，被她这么一抱，感觉又开始升温。
池野忍着没动，“那你好好睡，我明天醒早点叫你。”
“嗯。”程乔应声，“那你呢？”
“我留下来陪你，一起。”
听到这句话她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卸力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地进入了梦乡。
池野低眼，察觉到又硬起来的东西，只能抱着她叹气。
睡了五个多小时。
程乔感觉压到了什么东西，脖子枕得有点不舒服，在夜灯的照明下，她才看清是男人的手。
昨晚她是和池野一起睡的。
还没转身，就感觉身后的人在动，横在腰上的手臂收紧，把她拽到了怀里。
背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小狗？”她试探着叫，现在好像还没到五点半，“池小狗？”
没有人应她。
程乔挣扎了一下。
昨晚直接这样睡，衣服脱了就没再穿上，屁股光溜溜的，臀瓣饱满弹滑，蹭到他的小腹。
比池野更先醒来的是他胯下的硬物。
粗长的一根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池野甚至下意识地顶胯磨蹭了下，龟头挤压进去，顶得她尾椎一片酥麻，直窜大脑皮层。
“嗯……池小狗，别……”程乔的腰软了。
一声娇哼把池野叫醒，意识回笼，低头才看到自己在顶胯磨她。
池野把阴茎压在她臀缝，没有再乱动，“醒了么？”嗓音异常沙哑，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刚睡醒，还是染了情欲。
程乔嗯了声，但因为醒得太早，不在预料之内，也懒洋洋地还不想起。
池野看了眼时间，四点四十叁，还有半个多小时。
“再躺会儿吗。”他软乎乎地问，“再躺会儿吧。”
池野把脸埋在她颈后，他昨晚没睡好，困得不想睁开眼睛。
被子里都是程乔的味道，定位不到具体是什么东西，给人的感觉像四月的花。
他把整个春天都抱在怀里。
程乔拱了拱说好。但渐渐地发现醒了之后根本就睡不着。
男生的体温高得吓人，放在小腹前的手也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柔软的肚皮，硬挺的性器没有再顶她，但是抵在屁股时不时弹动，实在是让她难以忽视。
再过了会儿，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了。
轻轻地哼出鼻音，像泡过水，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娇媚。
两道裸体开始在温暖的被窝里互相触碰抚摸，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等程乔哼出声时，池野的手已经穿过胸前，握住了她的乳肉揉搓，高挺的鼻梁也在她颈后拱。
他在闻她的味道，肉唇贴在后颈，突然伸出舌头，舔了她。
一阵濡湿的酥麻爬上了头顶，程乔把身体拱出一个半圆的弧度，脑袋顺势枕到了他肩上。
她的酥胸很软，在他大手的包裹下，不算丰盈，但很有弹性，怎么揉怎么搓都是这么软，好像怎么弄都不会坏。
乳尖凸出硬硬的两粒，在他手下聚集快感，不到一会儿程乔就被弄得发抖。
喘息声压抑，但密集又浓厚，在将明未明的清晨薄雾中，显得格外隐秘又放肆。
清醒的理智和情欲混沌，把两个人都拉向不可控的悬崖，全然忘了一会儿还得早起去学校。
池野擡高她的一条腿，阴茎划下去，贴合肉缝厮磨。
程乔被顶得往上翘，枕头上的头发都弄得凌乱，但更乱的是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乔乔……”他低喃，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凶，如果不是他掐住了她的腰臀，程乔都要怀疑自己会被顶翻。
床单上落了很多湿痕，丝丝缕缕，从两人交合的私处往下滴，打湿了床褥。
穴肉被磨得通红，阴唇反反复复地被顶开，肉缝里的小豆子最可怜，被手指揉过之后，硕大圆滚的龟头还要碾上去，肉棱一直在刮它。
程乔“哈啊”一声，咬着唇哆哆嗦嗦地高潮了，池野也她的极度兴奋中跟着射精，喷出的精液抹在了大腿根，分外淫靡。
收拾干净后才去的学校。
天还没完全亮，池野带着她去楼下吃早餐，又多买了盒牛奶放她手里，再一起去公交站等公交车。
她迷迷糊糊的，坐车都可能会睡着。
“吸管要戳到鼻孔了。”池野帮她摆正。
程乔点点头，掀开眼皮哦了声，然后含住吸管喝奶。
是真的困。
明明一开始困的是两个人，但事后池野又神清气爽的，犯困的只剩她一个。
刚才那口包子还是池野塞她嘴里吃掉的，现在喝奶吸了两口之后，又忘记咽。
唇角溢出一点白色，池野看到后忍不住吞口水，声线都跟着发紧，“程、乔。”
她擡头，把牛奶吞下去，“啊？”
池野别开视线，手指僵硬地替她擦掉上面沾的液体，“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