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站起身来，腰板挺得很直。
他的眼神冰冷，透着几分寒意，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让开了，这骚货的大奶子，让你拔了头筹，又揉又搓这么久，实在便宜你了，现在该轮到本少过过手瘾了。”
我也是没想到，白毛翻脸会这么快。
不久前他还一副把我当好兄弟般的亲昵态度，在确认乔念奴真的中招后，我在他眼里，就和一个专门为他办事的狗腿子没区别了。
“怎么，觉得不爽？”
白毛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你该不会觉得，我真的把你当成好兄弟吧，笑话，陈晓，你扪心自问，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站起身平静道：“我知道，没资格。”
白毛从钱包中掏出一张烫金银行卡扔到我脚下：“捡起来吧，密码八个八，虽然我没把你当兄弟看待，不过你可以放心，承诺给你的报酬，一分都不会少，这里面有两百万现金。哦，对了，还有林落燕，我答应把她送到你床上，这点你也可以放心，我肯定帮你搞定，她还没谈过男朋友，应该是个处女，算了，这张膜就不和你抢了，留给你破吧。”
我略带讥讽道：“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白毛走到我面前，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微笑道：“本来嘛，好歹室友一场，在同一个屋檐下住过，咱们演一个普通朋友关系，直到毕业，然后各走各路。可是呢，现在咱们已经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我应该对你坦诚点，能讲利益就不要谈感情，以后你继续为我办事，我保证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皱着眉头：“办事？”
白毛目光冷冽的扫过躺在地上的李路悠和乔念奴，然后重新看着我，微笑道：“李路悠的女朋友安知水、罗索珲的前女友宁樱雪，你也很喜欢吧，还有你一直暗恋的女神赵清诗，咱们的班主任林晴歆、英语老师夏讫瑶，实在太多美女了，难道我们不应该一一网罗过去吗？还有一个女人，本少可是垂涎好久了，不止李路悠有姐姐，罗索珲也有个亲姐姐，别听罗索珲瞎说，总把他姐姐贬低的像头恐龙，其实他姐姐罗罂粟同样是一位不逊色乔念奴的极品御姐，找机会你把罗罂粟也迷晕了，让本少把罗索珲的姐姐也给破了处。”
我的眼帘微微眯起了几分，就好像建起了一栋积蓄洪水的大坝，否则根本无法阻挡我内心的滔天怒火宣泄而出。
我没想到，白毛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从他口中陆续说出的几个名字，除了罗罂粟外，每一个都是我心坎尖上的人，安知水、宁樱雪、赵清诗、林晴歆、夏讫瑶，她们每一个我都爱的极深，能让我为之奋不顾身。
我低声道：“好，很好，非常好。”
白毛并未察觉到我隐藏在眼帘后面的腾腾杀气，他嘴角露出一抹狞笑：“你也觉得好吧，我早就看出你小子很好色了，这些女人，全部在你心里被你操了一万遍了吧。以前没机会，不过以后你跟我合作，就一切皆有可能了，不管她们是清纯还是高冷，也不管她们喜欢哪个男人，总之咱们一个接一个的狩猎，把她们全部拿下，最后摆到一张床上狂肏。”
“白毛……”
我刚开口，白毛就重重瞪了我一眼，不悦道：“还叫白毛吗？这么难听的绰号，以前是室友关系，我才没翻脸，以后不许再叫了。”
“白少！”
我直视白毛，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这次爬山，是罗索珲临时组局，你根本不知道李路悠会带乔念奴来，可你却携带迷药，按照你原本计划，这份迷药是打算用在谁身上？”
白毛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后缓缓吐出三个字：“张苡瑜。”
果然！
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愤怒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我觉得，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他应该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才对。
我的语气有着超乎意料的平静：“为什么，张……小妖精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
白毛叹息了一口气，又是沉默片刻后，他的眼神中逐渐溢出愤怒和憎恨，厉声道：“你应该去问张苡瑜，你去问她，问她，为什么，然后再来告诉我，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白毛猛地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陈晓，我从初中就不是处男了，我游走花丛中，我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真心，我曾经以为，我永远不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我会一直是猎人，直到遇到张苡瑜那一刻，我沦陷了，我爱上了这个女孩，那种从心底溢出的爱意，我看着她，甚至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我这种满身脏污的人，怎么配得上那么纯美无暇的她！”
“那一天你也在场，你也看到了，就在图书馆，我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青涩男生，生平第一次鼓足勇气才敢向一个女生搭讪，我以为她大概率不会搭理我，可没想到，她在短暂的惊愕后，竟然大大方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而且还答应了我邀请她去看音乐会。”
“再接下来的事情，更叫我欣喜若狂，我只是试着表白，居然就得到了张苡瑜的同意，比攻略任何一个女生都要简单，我轻而易举就成为了张苡瑜的男朋友，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感觉仿佛全天下神明都在眷顾我。”
“从此，我有了第一位正式女朋友，我觉得，不是张苡瑜被我俘获了，而是我被这个小妖精般的女孩子俘获了，我发自内心的想要改变自己，你也看到了，那段时间，我有多么洁身自好，我不仅主动撇弃了以前的一切暧昧对象，其她任何异性我都主动相距三米。”
白毛松开我，激动的语气衰弱了些。
“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没有碰过张苡瑜，我和她做了这么久的情侣，我是她的男朋友，但我和她根本没有丝毫逾越普通同学的接触。听起来像个笑话吧，我自诩花花公子，万花丛中过，可我连自己第一任女朋友的嘴都没亲过，每次和你们提及，我对又张苡瑜玩了什么花式，都只是一种不甘的心态在作祟吹牛，我……我最多只碰过她的指尖。”
我没有太感到意外，既然张苡瑜亲口说她是第一次，那就绝对没有欺骗我的可能。
只不过此刻白毛再说出来，相当于给瑜瑜确实是处子这件事盖棺论定，那么就剩下一个疑惑点，张苡瑜的第一次为什么没有流血？
也许生来身体结构异样，也许运动时不小心弄破了，但我总隐隐感觉，这个看似不值得深究的小问题，背后有着更深层的原因。
我不解问道：“所以你不惜用下药的手段，也要得到张苡瑜的身体，你应该明白，即便你得逞，事后张苡瑜也会生气，明明你等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等不了了？”
白毛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外人看到的那样，我和张苡瑜的关系……该怎么描述？我对她当然喜欢到了极点，恨不得把我的心都掏给她，我把她当作此生唯一挚爱。可她对我，我感觉不到她的心为我跳动过，就好像有一根绳子，捆绑在我和她中间，她其实是想逃离的，只是绳子太坚固了，她没有任何办法折断，才不得不留在我身边，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内向的煎熬！”
“陈晓，你知道乔希儿是怎么成为我的第二位女朋友吗？当时乔希儿是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顶流天后，可她出身一般，遇到了很多骚扰，一些权贵子弟试图染指她，她想要找一个靠山，她向我流露出这方面的暗示，当然，无可否认的是，乔希儿也是一名绝色美女，身材容貌俱佳，让人非常心动，但我最初真正的目的，只是想看一看张苡瑜的表现。”
“张苡瑜确实生气了，甚至大发雷霆！”
“只有身为当局者的我才感觉的到，张苡瑜并不是在生我的气，我知道她在吃醋，可我不知道她到底在为谁而吃醋。”
“后面我就破罐子破摔，彻底回归本性，不仅有了第三位女朋友齐梦妮，还继续到处沾花惹草，总是同时和好几位美女聊得火热。”
“张苡瑜的反应却越来越平淡。”
“尤其最近，我察觉到张苡瑜很不对劲，毕竟相处时间不算短了，我对她有一定了解，我有种直觉，张苡瑜已经不想再维持现状了，她准备做什么，也许是和我分手，也许是离开这座城市，甚至出家为尼都可能，这让我恐慌，我意识自己不能再干等下去了。”
我突然想起和张苡瑜最近一次相处。
我和她相伴走了很久，一直走到太阳落下，我们聊了很多，她给了我很多建议，在那个分叉路口，我问她是不是要陪白依山走另外一条路，她回答我，她会永远留在这个路口。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准备做什么，才是永远留在那个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