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对男人多么有吸引力的一个词，它代表着女孩最纯洁的一面，从未被染指过的浪漫，一生仅有一次的体验。
不会随便给人的东西才真正珍贵，尤其是在东亚压抑的儒家文化背景下，一个女孩的贞操被社会视作一生中最宝贵的物件，是万万不能随意托付的。
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心甘情愿拱手送给某个男人，本该是女人人生中最浪漫的事情，但现在李晓晓却只有一个感觉：
“疼——”
少女紧致圆润的小屁股被林牧大手托着，肉穴靠着重力一点点将那根硕大的阴茎吃进去，李晓晓只感觉一个过去20年从未打开过的缝隙被这位野蛮的客人慢慢撑开。
刚刚骑在林牧脸上爽的时候不小心流了太多水，现在无论她怎么努力夹紧不想让那根东西进来都不过是徒劳，反而随着她肌肉的用力，那根鲜活的丑陋的大铁棒近乎蛮横的刮过她稚嫩的甬道褶皱，产生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痛，麻，酥，软……各式各样的电信号像是尸潮一般涌入，啃食着李晓晓的大脑，少女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只会疼的大叫，却做不出一点反抗的动作。
这是被写进女人DNA里的代码，经常强奸的朋友们都知道，无论女人之前抵抗的多激烈，但是当那根铁棒真正进入她们身体里后，短时间内都会如这般僵住。
不是觉得无所谓了，也不是某些男人臆想的让对方爽了，这纯粹是刻在本能里的基因，夹杂着求生欲和大自然对人类繁衍的硬性要求。
所谓神仙难日打滚的逼，那指的是还没日进去的时候。
至于坐在男人身上扭胯，夹紧吸住取悦男人，那都得是有一定性经历的熟女才能做出来的，她们那时已经完全接纳了这种快感，并且主动索求更多，例如昨晚后半夜主动骑在林牧身上观音坐莲的荡妇苏墨。
不过这些对于眼前的少女来说显然都超纲了，她只能哭着挨肏，被这种又疼又麻的感觉架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这还是林牧前面用嘴巴将少女先舔高潮了，不然可能还没插进去李晓晓就已经要疼的打滚了，当然少女疼痛最大的原因还是林牧完全在把她的处女穴当做工具一般使用，毫不怜香惜玉。
林牧也没办法，要是现在躺在酒店舒适的大床房里，他一定温柔的给少女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初次性体验，但是现在二人就坐在巴掌大的悬崖平台上，下面是不断往上涨的海水，贞操总不能比命还重要吧！
虽然李晓晓体验不佳，但是林牧这边却是一路直冲云霄，少女那又湿又饱满的馒头穴边上那两瓣厚肉因为紧张而夹紧更是让小林牧爽到天际，李晓晓的紧致是分段的，就好像老北京四合院，进了宅门还有前院门，前院洞穿了再进内院，紧致的嫩穴里的肌肉层层递进的扣住林牧那青筋跳动的肉棒，此刻的小林牧就像接亲一般突破层层封锁，过五关斩六将，洞穿李晓晓体内的三宫六院，终于抵达到最终的新娘房前。
新娘李晓晓只感觉身体一滞，整个人已经坐在了林牧身上，男人乱糟糟的阴毛刮擦着少女柔嫩光洁的门户，那根不可思议的东西直接将她下面填满了，被眼前男人顶到顶的想法伴随着一阵难以置信的满足感流淌出来。
“要是这么一直顶着到死也不错……”李晓晓脑袋里浮现出从未有过的荒谬想法。
不过林牧可不会停止，他不仅不会停，他还要急着射出来，和时间赛跑。
男人粗壮的大手抓住少女的屁股往上抬起，血水伴随着淫水裸露在空气中，少女虽然还是很痛，但是心里却泛起一阵奇异的空虚感，随着林牧抬到高处再次陡然松手，伴随着巨大的疼痛，那种久违的满足感又再次回来了。
“……哈基牧……温柔点行不行……”少女泪眼汪汪的哀求，她感觉快要被男人捅穿了。
“不行，我赶时间”
哀求无效，男人强而有力的大手再次抓住她的小屁股，将李晓晓整个人当做自己的泄欲工具般使用，李晓晓的肉穴也是难得一见极品，每一次抽插都要过五六个窄口才能到顶，这种一节一节的侵犯带来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
就好像插一次破了四五次处一样，每一层都一样紧一样润，更何况完全进去后少女的蜜穴还会一环一环的锁住肉棒，挽留那根大家伙不让离开。
插一下疼四五次的李晓晓更是接近昏厥，她想用拳头捶眼前这个一点不温柔的男人，但是却又没有半分力气，感觉一会疼，一会麻，一会满足，一会空虚，一会酥，可谓是五味杂陈了。
林牧看着李晓晓头上的数字一会337一会381一会又254也是好笑，唐娇第一次也没这样啊，估计确实是自己太过粗暴的原因。
不过来不及内疚，因为浪花已经在舔二人屁股了，林牧真是恨不得是个早泄男，一秒射三次那种，虽然说肏处女在心理层面上很爽，不过雏儿李晓晓床上功夫远远及不上苏墨，李倩和林雨霖这种有经验的女人。
哦不对，李晓晓压根没有床上功夫，她只是单纯在哭着挨肏……
已经又过去15分钟了，这个时间换作在骚女儿苏墨，瑜伽老师李倩，小母狗赵曼心或者美妇人林雨霖早就用小穴把自己吸出来了，不过在李晓晓里面只是单纯的爽，却还没有强烈的想要喷的感觉。
很舒服，但是差点意思。
有几次几个浪花都差点把两人打的坐不稳了，林牧现在是真的急急急，再不射真要死了，但越急反而越射不出来，他倒是希望李晓晓突然觉醒发点小骚，吸的更紧点扭扭腰配合一下把自己弄出来，不过这对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显然是超纲题。
李晓晓再瘦，身高在那好歹也有100来斤，自己一动不动全靠林牧托举，时间长了男人的手也顶不住。
“能不能夹紧点自己动一下啊姐？”
“……呜呜……哈基牧……坏……就不动……”
“或者扭一下也行啊，咱俩快死了”
“……我……我都已经疼死了……”少女哭得梨花带雨
林牧急的一巴掌拍在少女的肉臀上，一般这时候如果是苏墨就会get到他的意思，男人累了，需要她配合动一下，不过李晓晓铁定是理解不到这层含义，但随着林牧这一巴掌，他却奇异的感觉到少女肉穴里的卡口抽搐了一下后收紧，把自己的肉棒箍的紧了几分。
林牧眼前一亮，又是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抽到少女粉嫩的小肉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疼的少女直叫唤，不过随着他的大力抽击却感觉到少女的小蜜穴像蛇一样将肉棒环住，箍紧，勒的小弟弟想吐。
想吐就对了，林牧一下子感觉就上来了，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边插一边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抽打少女粉嫩的屁股，疼的李晓晓一边哭着哇哇大叫一边扭着臀想要躲。
本来就箍的死紧，再配合上这扭动的水蛇腰，刚刚还感觉差口气的林牧没两分钟就受不了了，没有半点多享受一会的想法，林牧当即抓住李晓晓的小屁股狠狠冲刺，此刻少女因为屁屁疼而紧缩的肌肉还来得及放松下来，就被林牧当做杯子一样狂野的暴肏。
伴随着剧烈的啪啪声，又一次肉棒穿过层层宅门，将最里屋的主人房门叩开一个小缝的时候，滚烫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顶着子宫颈喷薄而出，林牧的孩子们透过门缝挤进少女纯洁的处女孕宫撒欢。
李晓晓更是浑身颤抖，发烧，她只感觉体内那根铁棒在剧烈的抽搐，青筋狂跳，紧接着热热的东西便一瞬间喷满了她的小肚子，这一刻女人的本能明白的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冲击让她一瞬间软倒在林牧怀里。
“恭喜宿主获得了5点欲望点数”简单而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5点……林牧已经很少听到这么低的点数了，这还是继承了前面高潮的快感值，可见少女是有够疼的。
疼也比死了好，林牧可没有忘记他原本的目的，在高潮射精到一半的时候补了一发奥数充能，这样能射平常1.5倍的精液量，但是代价是林牧释放的不会特别爽快，总感觉意犹未尽。
1.5发精液控李晓晓这个活宝，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就这样林牧又动了起来，第二遭李晓晓是真的喊疼的力气都无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习惯了，少女的嫩穴经过前面一遭暴力开垦现在更能适应林牧的大尺寸了，每一次抽插的快感几乎能和痛感齐平了，甚至有几下舒服的少女下意识想喘出来。
可惜好景不长，插了一会后林牧嫌慢，又开始打她屁屁了……
小穴因为疼痛收紧后，少女的感官直接翻倍，被插的时候双倍的舒服也双倍的疼，结果就是林牧怀里一边哭一边喘，画面也是相当怪异的。
就这样又过了10分钟，少女的两瓣屁股被男人打的绯红，林牧丝毫没抑制，一有感觉就大力冲刺，肉棒又一次在李晓晓那一层层箍的男人舒服的想吐的锁精环里喷发，感觉小肚子已经被男人热热的东西塞满的李晓晓搂着林牧一边亲一边哭一边抖。
做爱，做爱，爱是真的可以做出来的，在各种激素和高潮的作用下这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林牧了，她的一切都心甘情愿给他。
“恭喜宿主获得了7点欲望点数”
还是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林牧心中腹诽道，他明显感觉到李晓晓逐步进入状态了，这次数值那么低主要是地方太小了，影响他发挥。
爱是可以做出来的，对李晓晓来说是如此，对林牧来说更是如此，他心里想着要是能回去，他定要将少女带进酒店，没日没夜的肏上一整晚。
海浪舔舐着二人的交合处，马上就要完全淹没，接下来已经无法再做了，林牧缓缓将肉棒拔出，一层层大宅门关闭，将他的孩子们永远的锁在少女体内宣告着男人对于这栋豪宅的占有权。
3发，够吗？
林牧试用了一下分神术，过了一分钟就收回来了，结论是能用，但是抵抗还是太强了，估计最多就只能坚持半小时。
得多射两发，但是现在海水已经淹到两人坐着的平台了，做爱肯定是不可能了，林牧扭过头，看向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少女——那鲜红的朱唇……
“老公，要亲亲！”少女甜蜜的张开双臂搂住男人，以为林牧是想亲嘴了。
“好”林牧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
夜里寂静无声，或许是风停了，所以浪也停了，夜里只传来淫秽的窸窣声。
现在两人的立足之地都被淹没，林牧站在平台上，手撑着崖壁保持平衡，而少女眼睛上蒙了一层灰雾，正跪坐在平台上忘情的亲吻吮吸着眼前男人这根腥臭的肉棒。
“姓名：李晓晓
身高：172cm
胸围：32A
快感数值：94
性癖：打屁股，？？？，？？？
暗示状态：“喜欢吃肉棒的少女”
欲望属性：
羞耻心：4
背德感：8
乱伦欲：1
敏感度：2
淫乱值：1
服从欲：0
繁殖欲：0”
竟然还解锁了一个性癖，林牧摸了摸下巴，心说这丫头虽然嘴上喊疼，其实还是蛮爽的嘛。
眼前的少女如痴如醉地舔舐着肉棒，仿佛这是她眼前是根美味的烤肠一般，但可惜的是技术实在有限，吃了大半天林牧还是没啥感觉。
真要论口交水平，邱秋第一，林雨霖第二，小处女成晨凭借其超高的淫商和对肉棒味道真挚的热爱能排第三，至于李晓晓么……接替曾柔柔成为新的倒数第一，好几次牙都碰到了，疼的林牧直咧嘴。
靠身份暗示终究是打不过天赋怪啊，海水现在虽然平静，但是仍然在无情的上涨，林牧可等不了少女自己开窍。
他用精液控制命令李晓晓嘴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自己则做起了久违的手艺活。
因为系统的恶意，林牧单靠自己做手艺活是绝对射出不来的，如果身边有女人，那也没做手艺活的必要，不过现在一边被口一边做手艺活反倒是卡了个bug。
平静的海水没持续多久，不一会浪又开始打的二人站不住了，身子撞到石壁上生疼，林牧撸出感觉后就直接抓住李晓晓的螓首对着少女嘴穴猛干，终于是在两人快要被冲下去前又一次释放在了少女小嘴里。
少女曾经干净的口腔里如今满是男人的精臭味，李晓晓在催眠作用下将“美味精液”咕咚咕咚吞下肚子，算上这一次应该一共是6发了，一次1.5，用嘴又出来了2次。
海水已经淹到少女胸口，二人在平台上彻底维持不住了，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分神术发动，林牧抬起头看向眼前正在穿裤子的自己擦了擦嘴巴。
这种感觉很奇妙，能体会到原主的五感，却无法感同身受，如果真要打比方的话林牧就像是高达驾驶员，而李晓晓则是那辆高达，他可以感觉到高达受损了，高达累了，高达想尿尿了，但是这一切又和他这个驾驶员没啥关系。
“不错，也是开上高达了”
“李晓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分神术作用下各种动作的操纵远比精液控制要精细得多，同时少女的本身的意志在大量的精液浇灌下也被他完全压制住，幸运的话甚至能维持大半天直到精液被彻底消化，绝对足够了。
适应了新身体后，少女很快跳进水里游了一圈，海里不同于水文复杂的河流，没有暗流也不会被水草缠住脚，除开海水更咸更难喝一点，其实反而更适合游泳。
“这么简单的事情，有那么难学吗？”林牧本体嘴里嘀咕了两句，也跳下了水。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三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逆着海潮游回东冲村，大约五公里不到，但是可能会极其费力，第二个选择是泡在原地等待救援或是退潮，第三个选择则是努努力顺着涨潮的洋流漂到10公里外的东涌沙滩。
思考一阵后林牧还是决定选择方案三，主要还是海潮的力量太强大了，跳进水里还不过几分钟，两人就已经被海浪冲走十来米了，计划跟不上变化，说白了他其实根本就没得选，只能苦哈哈跟着洋流漂流回东涌沙滩。
“10多公里吗……”林牧苦笑一声，他虽然会游泳，但是一口气十来公里，哪怕是跑步也得歇歇脚吧，可海上有哪里可以歇脚。
一路无言，即使说话也不过是自言自语，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又或是几个小时，靠着欲望系统带来的旺盛的求生欲，让差点撑不下去的林牧硬是强撑了下来。
终于二人拐过了前方的崖壁，远处就是夜色里大片金黄的沙滩，只剩下最后几公里的距离。
林牧只感觉四肢都已经快不属于自己，分神术压制李晓晓的副作用让他脑袋疼的快要炸开。
时代的一粒灰落到人身上就是一座山，同样大自然的一点小浪花也足够将二人吞没，从视觉上这片海域绝对算得上风平浪静了，但偏偏是一点小风浪都会将林牧打进水里，呛上两口水。
李晓晓那边则更是糟糕，林牧因为初次这么长时间的使用分神术，操纵不熟练，导致游泳过程中少女多次呛入海水，喝的多了李晓晓身体本能的反胃呕吐，连带着海水，胃酸和林牧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呕出来了……
随着少女呕吐，精液连线一点点变细，林牧明显感觉到他的控制弱了许多。
他不小心被浪花打翻，一时间没有压制住，少女那边开始在水里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
“别动！再动都没命了！”
林牧也不管李晓晓是否听得到，将头抬出水面冲着少女大吼道。
正常情况下分神术的作用单位是处于同时被控制和催眠的状态，例如昨晚用女领导苏墨做实验的时候她察觉不到自己的一些行为其实是受林牧操控的。
不过或许是哈基晓太皮了，主观意识强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和林牧抢夺身体控制权。
“真他妈应该在这丫头的白虎嫩逼里射上几十发把她肏成性奴乖乖女为止”
林牧在心里恨恨的想着，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如果这时分神术失效弹回来，两人都得死翘翘。
吐干净后少女体内只剩下小腹里3发的精液量了，这让林牧维持住精神压制更加耗费精神力。
海面上风平浪静，海上的二人却是实打实的命悬一线，巨大的疲劳和精神折磨下林牧甚至都几近崩溃，生出摆了算了的念头。
“不行，我还不能挂，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好不甘心……好不想死……”
林牧奋力游到少女身边，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四肢，闭上眼睛，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李晓晓身上压制她。
“我是谁，我在哪！怎么是海上！操，本姑娘不会游泳啊！为什么手脚不听使唤？哈基牧别see了赶紧救救我啊？！”
林牧脑海里突兀的浮现出李晓晓慌乱的求救声，少女已经醒了，但是力量不够却没有将他的分神术弹回来，正因为如此，却意外的能让林牧短暂的听到她的心声。
“算我求你，别动了行不！哥们要被你活活整死了！！”这种溺水的水鬼最难救，林牧现在已经没时间纠结为什么能听到少女心声了，赶忙用精液控制将自己的念头传递过去。
一方面是真的怕死，另一方面也是被拼尽全力的林牧给压制住了，差点暴走的少女慢慢安静了下来，方便林牧接管身体。
又不知过去多久，沙滩上，李晓晓从朦胧中睁开眼，潮水温柔的拍击着她的脚踝，细嫩的皮肤下是金黄的沙砾。
“头好痛”
少女捂着脑袋爬起来，怎么回到岸边她不记得了，只记得昏过去前好像在给林牧这个臭男人吃鸡巴。
“林牧呢？”李晓晓赶紧转过头，这才看到林牧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她左手边，少女赶忙爬过去，手指放在男人鼻子下感受到还有气才放松下来。
摸着脚下坚实的土地，李晓晓这才切实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跳起来欢呼了好一阵后，才发现她竟然还只穿着一条内裤，于是赶紧在附近找到一张餐布当做斗篷裹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穿衣服的时候脑海里却浮现出林牧的话：
“脱了都分不清前胸和后背的人，在瞎担心什么呢？”少女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飞机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跪坐在沙滩上，将林牧的脑袋枕在她的大长腿上。
借着月光，少女摸过男人的眼眶鼻梁，手指划过那已经长出来少许的胡渣，凸起的喉结，坚实的胸膛，最后停在精练轻薄的腹肌上。
李晓晓现在对眼前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渣男情愫很是复杂的，经历了接近丧命的大事，恐怕她短暂的实习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她和林牧从阶级到家境都是两条完全不同的平行线，只要她不想，林牧此生或许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但同样只要她想，也可以将林牧日日夜夜囚禁在自己家里，这辈子只有她李晓晓一个女人。
“你啊你，干嘛想不开招惹我……”少女揉着林牧湿漉漉的头发，嘴里嘟囔着“死色鬼，救人就救人呗，还非要先啪啪啪”
“你说的好听，不啪啪啪怎么救你？”
林牧回道，他其实在前面少女把他脑袋放腿上的时候就醒了，只是膝枕太舒服了不想睁开眼。
“还装睡，很舒服吗？”少女作势挥拳要打。
“舒服”林牧直言不讳，甚至脸还往少女肚子那边得寸进尺的拱了拱，嘴巴都要埋进小腹里了。
伴随着分神术彻底收回失效，李晓晓关于怎么回到岸边那段模糊的记忆才慢慢明晰起来，好像在和林牧做过后她就突然学会游泳了，然后和林牧一起拼了老命游了十来公里回到岸边的。
“我靠，知识真的能通过性传播啊！！”
“不然呢，哥不白操你，哥还教你东西咧”
即便事实再难接受，但是真实存在她的记忆里却也不得不相信，李晓晓沉默了一会突然面色古怪的问道：
“那我要是去吃清北复交学霸的牛子，是不是智商会提高一大截？”
“那不能！”林牧脸色一黑，他和李晓晓开玩笑呢，可不想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被绿了“只有我的牛子里才有知识的芬芳”
“吹牛！”
“童叟无欺！”
劫后余生的二人在沙滩上嘻嘻哈哈的打闹了起来，本来就穿的少，又刚刚做过一发，在这个容易擦枪走火的年纪不一会便搂做一团了。
毕竟没有什么比做上一发更能庆祝新生。
“等等等等，有人来了别闹了！”
李晓晓余光瞄到一个带着口罩帽子的男人正沿着海岸慢慢走过来，说不定就是来搜救二人的。
林牧转过头去，看到的瞬间头皮发麻，刚想让李晓晓安静，少女却已经跳起来挥手大叫道：
“你好，沙滩管理员吗？我们掉海里了……”
话还没说完手电筒晃眼的强光便照到少女身上，林牧抬起头朝她大吼道：
“跑！！！”
话音还没落安静的夏夜被消音器手枪的开火声击碎，子弹擦过她披在身上那条餐布落在沙地上，少女的双腿不受控制的飞奔起来，窜进一堆阳伞障碍物里。
那是林牧用精液操控控制李晓晓逃跑，他抬头第一眼就认出了那男人·的轮廓，正是晚上开黑车将自己和李晓晓撞下悬崖的杀手，现在对方出现在这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阎王叫你三更死，岂会留你到五更
“这逼秦长青到底造了什么孽，害的人追着他杀”
如今体力精神力双透支的林牧真是要疯了，也就是用精神力控制李晓晓才能窜的那么快，换他站起来就是纯纯的活靶子，林牧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个猛子重新扎进冰冷的海水里，与其说是求生不如说是求死。
“噗嗤，噗嗤，噗嗤”
又几声枪声射入水里，李晓晓想回过头看，却被林牧硬生生把头扭回来看路，直到少女慌不择路的跑出去500多米双腿才突然失去力气，软倒在地上。
李晓晓现在再蠢笨神经大条也知道自己这两次获救都是因为林牧了，她怔怔的站起来，枪声已经停了，她下意识的想要冲回去救人，就像今天中午帮林牧那样。
好在在这种关键时刻莽夫李晓晓总算是冷静了一回，单靠她根本没有办法从枪手手里将林牧救回来，她调转方向一边尖叫着救命一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外狂奔而去。
林牧憋着一口气潜在水下苟着，听到李晓晓的呼救声才终于松了口气，这傻丫头和自己总算是有点默契了，他悄悄浮上水面换气，伸出脑袋看一眼瞬间半条小命都要吓没了，视野中杀手听到李晓晓的呼救声也果断跳下了水，手电筒照着他的藏身处径直游过来。
“他妈的这是派了个兵王来宰我！？”
林牧实在是气笑了，他本来寄希望于对方不会游泳才慌忙跳下水的，毕竟在陆地上他就是活靶子，而即使在水里林牧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绝对不可能游的过眼前这位守株待兔多时的都市兵王。
岸边的水域是肯定不能呆了，地方太小，一会就会被追上，林牧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深海游去，在哪里至少杀手最大的凶器枪没有效果了。
如今的林牧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弹尽粮绝，前面十公里的长途跋涉已经将他的力气耗费干净，现在他完全是靠肾上腺素和求生欲在支撑着这具透支的躯壳。
人在真正绝望的时候是会用幽默来消解的，例如现在林牧已经在和自己的幽默系统聊天了。
“系统，宿主都要被杀了，有挂可以赶紧拿出来了，什么代价我都换啊！”
“例如什么经典的四分之一的生命换个愿望，考虑到你是一个只会超批的系统，我拿我四分之一的性功能换行不行？”
脑海中如预料般没有任何回应，甚至他叫白泽秦长青的名字都毫无反应，大抵是睡得香甜。
林牧紧张的在心里说着白烂话消解死亡的恐惧感，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往深海游摆脱敌人，可是眼见着杀手却越来越近了，在这孤立无援的海上，终结他的生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越是危险便越是冷静，这是林牧与生俱来的性格和天赋，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斗基因，这种疯狂如今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林牧咬着牙不再向前游，而是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翻涌起的水花的杀手，猛吸一口气，径直向下潜去。
夜晚的海里没有光，浅海还能有点视线，但是再深一点便是绝对的漆黑，往下5-10米便已经彻底暗无天日了。
而林牧一口气往下冲了十五米
十五米，水平距离不过两步路，但若是在垂直高度上却是整整5层楼的高度，对于林牧这种业余潜水者来说已经是能抵达的极限了，快速下潜的水压让他耳膜涨疼，感觉像是要聋了一般。
不出所料，杀手在水面上找不到他便也打开手电向下游去，海里空旷无物，强光手电筒一照便都清清楚楚。
刺眼的白光划过海底，瞬间就照出了林牧慌忙间逃窜的位置，看到他正反方向想潜泳往回游去，杀手也连忙深吸一口气俯冲向手电筒曾经照到林牧的位置寻找了起来。
而林牧就在他上方几米的地方开着潜行模式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在逃向深海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从用车撞到枪击，再到如今追到海里都不肯放过，如果说这个杀手今天必须得杀了自己，为此在他第一次失败后，杀手背后的势力甚至不惜提供大陆绝对违禁的枪支，那么理论是解决自己最好的机会理应是他和李晓晓被困在海上遇险的那段时间。
中间差不多5-6个小时，连手枪都能搞到，难道弄个快艇那么费劲吗？
黑水中的林牧眼睛闪烁着光，他在赌一个可能，一切的迹象表明，眼前的这位“都市兵王”或许水性并不算好。
游泳速度不够快，非必要不愿意下水，不敢潜的太深，一条条证据都在佐证着林牧的猜测。
他借着下面手电筒的灯光也在观察着对方，衣服全穿着，没有潜水设备，应该是以为枪就足够解决了，所以根本没有做下水的预案。
帽子和口罩在水下倒是脱了，黑暗中看脸的轮廓和头发，不太像是华人，倒像是中东的老外雇佣兵。
也是，在国内杀人放火这种勾当若是交给狡猾的华夏人做，最后只会是层层转包。
林牧只是想活着而已，不过就眼前这个外国佬的固执程度看来，他接到的命令应该是今晚两个人中只能活下来一个，杀不掉林牧等待他的也是死亡。
杀手打着手电在水底探照了近半分钟，扫看了一圈没找到人便转身想要向上游去，而此时林牧已经悄悄浮上水面换了一大口气，然后决绝的开着潜行模式猛冲了下去。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系统的潜行模式对于目标是他的人只能起效很短的一小会，等到杀手再浮上来换气，林牧便会变成任由其宰割的鱼肉。
这一刻他要变成孤注一掷的猎人，赌桌上摆着他的一切，而他则是拿着最后那一丁点本钱渴求翻本的赌徒。
未经训练的普通人憋气时间约为一分钟，而经过训练的潜水员最高可达到五分钟以上，而保守估计眼前这个外国佬已经下潜了快有一分钟了，之后的每一秒都是二人的生死线。
就在对方想要转身上浮的契机，潜行模式叠加突袭，林牧重重的撞向了想要换气的杀手，不成功便成仁，这一刻他的血性和残忍被完全激发了出来，胳膊肘第一时间从背后锁住杀手的脖子，拼了命的把对方往深处拽，像是要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林牧最多只能潜一分半，他必须要让对方撑不过这宝贵的一分半。
锁喉带来的气管阻塞让没有防备的杀手下意识张开嘴咳嗽，海水灌进喉咙，像冰冷的铁，身下的男人剧烈的挣扎着，代表着另一个男人鲜活的求生欲。
他手脚慌忙的挥舞，反握着匕首到处乱扎，可是林牧在他身后，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
两人像是在水下跳一曲曼妙的华尔兹一般亲昵的搂着脖子，一边旋转一边下沉入深邃的黑暗里，尖利的刀划过身体绽放出鲜红的血雾，哪怕不能呼吸都能嗅到血腥味。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林牧将嘴唇咬出血来，他感觉到对方的喉骨在自己臂弯里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感觉到那具身体从剧烈的挣扎，到抽搐，再到彻底的绵软。
随着林牧也坚持不住缓缓松开满是刀伤的手臂，杀手的身体像一截失去控制的朽木，缓缓向更深、更黑暗的深渊沉下去，最后被吞噬无踪。
死了。
这个认知比海水更冷，倏地钻透四肢百骸。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黏腻的虚无感，爬满全身。
来不及哀悼或是在心里描述任何感受，窒息感就像是悬在半空中的利剑，林牧没有杀人的经验，纯粹是靠偷袭得手，也因此在水下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他拼了命的往上游，但眼前的黑暗就像团散不开的迷雾，无论他如何努力都看不到水面和生机。
裸绞用光了他全部的体力，鲜红的血从手臂上的伤口里溢出，氧气的缺失更是抽干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林牧徒劳的挣扎着向上，他好不甘心，现在林牧终于明白了脑子里那个灵魂为何说话那般的傲慢，他拥有的能量确实捏死林牧如同捏死一直蚂蚁一般简单，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伴随着腿肚子在寒冷的海水里抽筋，林牧彻底意识到这是他最后一程了。
二十来年的人生如走马灯一般晃过眼前，林牧无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他曾失去的。
在拥有欲望系统后他拥有的更多，不愿意放手的东西也更多了。
氧气慢慢稀薄，林牧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融化在这片海水里了，伴随着他对自己的精神失去控制，寄生在他脑海里的欲望系统也因为缺氧而开始暴走。
精神的触须像是章鱼一般向四面八方延展出去，疯狂的链接，呼救。
“我还以为你的主人是邱秋呢，屁用没有的狗东西，这下得陪我一起死了把”
林牧在心里讥讽的笑了笑，但随着缺氧导致的意志模糊，林牧连思考都变得凝滞，他的脑袋里紧绷的弦也终于在极度的绝望中断裂了，只感觉好累，好想睡过去，闭上眼睛，就像是回到母亲的羊水一般温暖。
再也不用担心死亡的威胁，再也不用每天被欲火灼心，林牧感觉有个声音在深海里甜蜜的呼唤他，难怪水手里会有人鱼塞壬的传说。
“好孤独的死法”
碎银般的气泡从他嘴角溢出，咸腥的海水自口鼻涌入，一点点替代空气，窒息的痛苦蔓延至全身，水火无情，刚刚还在利用海水杀人的林牧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受害者，世界在缩小，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大脑慢慢陷入一片混沌，四肢灌了铅一般再也挣扎不了分毫。
深海中那个呼唤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了，顺着一条微弱的连线传递过来，听不清说什么，但是却听得出来很好听。
林牧的世界慢慢沉寂下来，意识涣散，身体向下沉去，天籁般的嗓音靠近，林牧向着梦里的天使张开臂弯迎接天国的使者。
“就这样吧……”
就在林牧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刹那——
一道光，切开了浓墨般的海水。
“不要死！”
名为李晓晓的天使撞入男人怀中，温热的唇瓣带着救命的氧气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