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二皇子裴照解开玉诏带,蟒色的锦衣滑落,露出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宋怀瑾看了只感觉身子发烫,赶紧别过脸去,却被强硬地掰过脑袋,男人修长的指节托着她的下巴,冰冷的眸子玩味地看着她。
“裴照,我是你皇兄的妻子!”
“我知道,新婚那夜我就坐在高高的院墙上听着,皇宫真冷啊,冷到我想起那年随父皇游猎迷失在风雪里初次遇到你的时候”
“阿照,都过去了,我求你……不要干傻事,我已经许给裴行了”
男人的指尖勾过轻薄的锦缎,这缎子是裴行征讨南诏国皇上赏的,就像她也是皇上赏给裴行的,江南产的月华缎,披在身上像是将满未满的月色,裴照轻轻一勾,这层清辉的月色便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衣和红得发烫的素体。
“我恨我那个混账哥哥,他夺走了父皇的宠爱,他夺走了我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他夺走了……你”
裴照生性清冷,但此刻那双俊俏的眼眸里却有火在烧,烛影照得他整张脸半明半暗,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喉结随着呼吸滚动,更重要的是一根坚硬炙热的东西隔着小衣顶到宋怀瑾早已湿透的花谷上,媚药作用让她不自觉夹紧了腿,这反倒将那根坚硬往里送了点。
“呵,看来我的瑾儿还是欢迎我的”
“不……我不……”宋怀瑾还想狡辩,可惜身体却不听他使唤,双腿反将男人绞得更紧了些。
“那就请太子妃……好好像这样拒绝我”
男人俯下身子浓烈的雄性气息喷吐在耳垂,咬字清晰,羞得她打了个颤,然后那粗大凶猛的肉棒隔着棉布小衣重重地顶在了花心上……”
“真该死啊,现实里怎么不是这样的啊!!!”
少女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滚,不是都说男人硬起来不射一发伤身体吗,林牧都这样了怎么还忍得住跑回驾驶室,甚至还把门锁上了!
“我又不会吃了他”
成暮气嘟嘟地鼓着腮帮子,看来现实中的男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不至于被女人一勾引就兽性大发不能自已。
就在少女躺床上复盘自己失败的时候,林牧的电话突然打进来,她刚一接通便听到对方急切地声音:
“你没出事吧?”
“没啊”
听到成暮的回答林牧才缓了口气,他从沐云会馆里跑出来后想到简秋宁的威胁总觉得不放心,所以专程打过来问询。
“那你姐呢,你姐有没有事?”
“她能有什么事?”
“你去问一下,很重要!快去!”
成暮虽然两小时前才和成晨聊过天,不过听到林牧语气严肃认真,还是不情不愿地给姐姐发了个消息。
“在干嘛?”
“在玩肖邦的妹妹”
“谁?”
“肖茂咪!!”
“【视频】”
视频里成晨欢乐地抱着大狸子鱼一边唱妙脆角小猫的猫meme的主题曲一边摆弄着这只肥猫笨重的四肢跳舞。
“♪当当~哔哩哔哩~,当当~哔哩哔哩~♬,♪当当~哔哩哔哩~,当当~哔哩哔哩~~!♬”
林夕甚至还在一旁拍手摇鼓伴奏,伴随着姐姐的清唱,可怜的大狸子鱼被迫营业被抱着手舞足蹈,可爱极了。
因为视频实在是太可爱了,甚至有点想转发,不过最终少女还是悬崖勒马,成暮嫉妒姐姐的同时也由衷羡慕姐姐这种时时刻刻都能让人开心的能力,斟酌再三她还是只冷淡地回了林牧几个字。
“问了,没事”
林牧这才终于放下手机安心开车,回到南国丽城已经接近晚上10点半了,他推开门惊异地发现邱秋竟然还在厨房烧菜。
邱秋记忆虽然被初始化了,但是她对于做饭的喜爱却和她的性格一起保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家里飘满饭菜香味的感觉,即使这只是雇主林牧的家。
“怎么这个点做饭?”林牧好奇地问道。
“你妹晚上没出来吃晚饭,怕她饿着,顺便做点夜宵零食吃”
“没吃晚饭?那中饭吃了吗?”林牧换了鞋走到林月房前敲门叫了几声,没人应,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中午我去学校了……”
“我靠,小祖宗别来这第二天就出事啊!”
都说精神病人欢乐多,但是精神病人也是真需要人监护照顾,林牧以前在朋友圈就不止一次看到林月发割腕的血图了,这祖宗万一想不开搁他家里割了,恐怕尸体都已经凉了!
林牧赶紧回房间找到钥匙打开妹妹反锁的房门,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正常这个时候林月都在和固定队队友打本才对。
他打开灯,只看到妹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肚子多一点,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印着大耳狗的小内内,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到哪里了,睡得很安详,哈喇子都快从嘴边流出来了……
“女孩子睡觉这么不检点的吗?”
哥哥看妹妹,眼里没有半点欲望,只有对对方逆天睡姿的嫌弃,他将被子给林月扯好,把该遮住的都遮住,然后准备顺便把林月手机缴了,放床头柜上充电。
就在这时,林月在强光照射下悠悠转醒,嘶溜一声把嘴边的口水吸回去,看到林牧想来拿她手机,赶紧下意识将屏幕给盖上了。
“吃饭了没?”
“还没……”
“还没是还没吃晚饭还是中饭也没吃?”
“都没……”
林月有点心虚地看着林牧,这要是林清霞早把她拖起来训了,林牧倒是没什么反应,青年人一天只吃一顿饭也是常事,只是说了一句邱秋给她准备了夜宵,帮她把垃圾倒了就出去了。
妹妹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这是她能享受的吗,这是她配享受的吗?
一下子林月甚至感觉自己病情都好很多了,现在能吃能睡,哪有什么病?失去了压迫源,她的双相说不定已经好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简直正常的可怕,唯一奇怪的就是小粉穴即使没有挖矿也在往外丝丝渗水,似乎是有点玩坏了,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把妹妹叫起床后听到林月一天没吃饭,林牧便叫邱秋多做几个菜,他也来帮厨。
南国丽城的厨房不大,甚至说比较狭小,一个人在里面刚好,两个人却有点窄了,林牧准备给妹妹煎个可乐鸡翅,这是他会做的为数不多的菜品。
林牧在一旁给鸡翅改刀,而邱秋则在尝试新菜谱,她想试试小红书上看到的蒜香口蘑牛肉粒和椒盐鸭胗,邱秋今天穿了件牛仔热裤配上灰色紧身短t,这身穿搭再普通不过,但是奈何邱秋的身材太有料了,显得前凸后翘,少女的头发用头花扎成马尾,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菜谱呢。
林牧不禁感叹系统催眠能力的强大,现在谁还能分得清邱秋和居家好女孩的区别啊,甚至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充满了对生活的热情。
虽然被催眠初始化了记忆,但是系统带来的生理性饥渴却还是依旧存在的,因为地方狭小,每次换位的时候两人都要侧着身子过去,林牧那根翘挺的肉棒总会“不小心”擦过少女肥美的肉臀,换作正常女人早告林牧性骚扰了,邱秋这时候却只会脸稍微红一下,头上的数字往上跳一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切菜,只不过下一次她会把屁股尽可能地往里收点,避免被老板碰到。
可厨房过道本就只有一人宽,邱秋屁股又大,再收林牧那翘得老高的帐篷总能刮到一点,而且不止如此,两人做菜交接个工具啥的,林牧都会装作不经意摸一下少女的小手,这个时候就能看到邱秋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一下,埋下头,赶紧把手收回去。
“还是萧楚女形态可爱啊”林牧在心中感叹道。
以前他但凡稍微暗示一下邱秋早就已经懂事地跪地上开始帮他口了,现在竟然会害羞地把手缩回去。
按照林牧的调教计划,邱秋这小处女的身份其实也维持不了几天,毕竟时间紧任务重,催眠维持的时间不会太长,他要在这段时间内给邱秋留下一段能影响她主记忆的回忆片段。
叔本华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中提出了一种观点,人无法维持幸福,因为幸福只是一种中间态,它的一端是痛苦,而另一端则是空虚。
所以人无法永远快乐下去,因为快乐的尽头是无穷无尽的空虚,秦长青或许觉得他的调教很成功,但是在林牧看来恰恰相反,度过了短暂的快乐后他给邱秋带来的实际上是无穷无尽的空虚。
他只是单纯将人所有珍贵的东西毁去了,然后仰头长笑说哈哈哈我都毁光了,你再也没什么可以毁灭的了。
而林牧则要在废墟上重建这一切,以邱秋喜欢的方式。
现在便需要林牧好好用心研究邱秋具体喜欢什么了,林牧突然没由来地想到简秋宁的话,权力是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
或许邱秋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其实是个有权力的人,她有权决定林牧的生死,所以林牧才会这般努力地研究她的喜好,钻到她潜意识里分析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待到林月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泛着红霞的邱秋已经将菜端到茶几上了,带着一层金黄脆皮的椒盐鸡胗,泛着黑胡椒香味的口蘑牛肉,以及烧得有点糊的可乐鸡翅。
放在茶几上是因为都是些零食类的小菜,林牧将手洗干净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找有什么好看的下饭节目。
邱秋直到这时候才敢进厨房去洗锅碗,如果林牧没出来,到时候她恐怕又要被老板的肉棒蹭屁股……
翻了一圈电视没找到好看的节目,最后点播了个古早的托比虫出演的《蜘蛛侠》,重温一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林月只看过荷兰弟版的,漫威蜘蛛侠相比原版修改了太多剧情,兄妹俩便一个边吃边看,一个边吃边解说。
邱秋洗完碗在一旁怔怔地看着其乐融融的两兄妹,尽管记忆被篡改了许多,她依然记得自己以前的梦想就是以后住在这样一间体面的房子里,再也不用为生计担心,每天可以为心爱的人烧上温热的饭菜,等他回家。
这份幸福如此具象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反倒让她有些恍然。
不知道为什么邱秋感觉自己好像想起了一间破旧的棚屋,白炽灯散出的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明明这间房子从未出现在她记忆里,眼眶却不自觉地湿了。
“你也坐过来吃啊!愣着干嘛呢?”
林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回忆像是找个缝溜走了一般,再也找不见了。
邱秋坐到林牧左边,她怕老板再有意无意碰到她,刻意隔了一个身位,林牧压根都没注意,他讲漫画剧情讲得正嗨呢,听到邱秋不仅没看过最古早的托比虫的《蜘蛛侠》甚至连新版漫威荷兰弟的《蜘蛛侠》都没看过时,他解说的更来劲了。
……
老电影什么都好,就是时长太长了,待到电影结束的时候林牧已经头歪在林月肩膀上睡着了,情绪大起大落对人精力消耗极大,林牧这一天从听到成晨辞职,再到被成暮勾引,而后到沐云会馆里被简秋宁威胁,情绪和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不累才怪了。
“我靠,我哥竟然有腹肌”
正看电影出神的邱秋转过头就看到老板的衣服已经被林月撩起来,妹妹的小手正贪婪的在她哥坚实的薄肌上揩油。
“这……这不对吧……”
“对的对的,你有没有摸过腹肌?”
“没……”
“快快快,你也来摸一下”
看到林牧睡得香甜,呼吸平稳,外加邱秋确实没摸过心里好奇,在林月的蛊惑下她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男人腹部肌肉紧实的结块,虽然不算棱角分明,但确实有一种奇妙的力量感,这全是这两个月林牧在女人身上高强度运动的结果,小腹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能摸出一格一格的,和女人的柔软平坦的小腹完全不一样。
“这是6块还是8块?”
“我数下——才六块,我说我哥还得练”
“不会啊,这里那里还有位置装剩下两块?难道肌肉还会分裂吗?”
“还有两块会不会藏在裤腰带下面?”
伴随着二女小手胡乱的揩油林牧裤裆开始缓慢的升旗,慢慢顶起一顶高度难以置信的帐篷,简直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这下气氛就非常尴尬了,二女对视一眼,再看了一眼熟睡的林牧,最后目光焦距在裤裆里鼓起来微微能看出一丝形状的肉棒。
正常一个哥哥在家中看电影睡着了,绝不应该出现任何事情,毕竟房间里住的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堂妹,一个是自己的女佣。
只可惜林牧万万没料到他家里根本没有正常人,双相妹妹挖矿能挖到小穴会不自觉流水停不下来,而小处女佣人更是在洗脑前就有强烈的性瘾……
二女都没见过男人肉棒,本着就看一眼的想法,她俩齐心协力将熟睡的林牧放平在沙发上,然后由妹妹亲自操刀,轻手轻脚的将林牧的皮带松开,拉链和纽扣解开,少了一层约束,内裤里肉棒支起的帐篷更高了,已经几乎能看出那狰狞的形状来。
“要么还是算了吧……”邱秋怕了。
“都到这怎么能算了!”
一不做二不休,妹妹咽了口口水,一把将哥哥的内裤扯下来,里面坚硬凶猛的肉棒一下接近直立的弹起来,涨的发紫的龟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浅褐的柱身上布满蜿蜒的青筋,空气中一下子也开始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臊的味道。
男人的肉棒其实一点都不好看,但是这种近距离观察性器的经历还是让两位小姑娘脸红心跳,看都看了,不上手摸摸是不可能的,人都有好奇心,林月这两天在漫画里见到了无数根,不过他们加起来不不如自己堂哥这一根来的震撼,现实的质感是漫画模拟不出来的。
妹妹的小手抚在哥哥粗壮的根上,掌心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青筋的跳动,而邱秋则在好奇的抚摸男人的蛋蛋,隔着皱皮托着囊袋,只感觉里面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随时会把很多滚烫的东西射出来。
肉棒可比肚子敏感多了,被二女这样上下其手林牧只感觉在做一场美妙的春梦,梦里他又回到了今天下午的海边,成暮柔嫩的手指划过他坚实的腹肌一路往下,直接大胆的将男人的肉棒放在手心把玩。
梦里林牧哪还有什么自制力,弗洛伊德曾说梦是人欲望的体现,他一把抱住这个勾人的小魅魔,一边亲吻一边玩弄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美乳。
成暮一边被摸一边咬着男人的耳朵娇喘,在他耳边耳语说她是个免费送炮的臭婊子,只要狠狠把她压在身下征服了,她就会帮林牧把天真烂漫的姐姐也骗上床,到时候二女共侍一夫,姐妹俩都乖乖被林牧肏成西瓜肚给他生小宝宝。
林牧乐开了花,心说还有这种好事,他一边用淫语辱骂一边将这个送炮的小姨子扒了个干净,露出少女雪白接近完美的酮体。
现实中,林牧也同时发出了含糊的梦呓,一下子吓到了正在实施犯罪的林月和邱秋,还以为已经醒了,林月飞快地用手机拍了张自己手握着哥哥肉棒的照片作为留恋,然后赶紧润回房里,扔下邱秋帮自己善后。
关上门她就立马掏出手机和闺蜜辛紫苏分享今天的炸裂见闻。
“诡秘,诡秘,我和你说个事,卧槽我今天发现我哥肉棒巨大无比!”
“?”
“你牛大了”手机那头已经结束了晚自习回到宿舍床上的辛紫苏看到消息一整个瞳孔地震。
“诡秘,我说亲情应该在天涯,不该在海角”
“真的,我甚至拍了照片,给你看看有多大”
“【图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你来真的啊!”
“怎么样,我趁我哥睡着拍的,以前以为漫画里的尺寸都是骗人的,没想到竟然是写实,男人竟然真的有那么大吗?”
“不是吧,小时候我见过我爹尿尿,只有这个1/3不到……你哥这个也太吓人了,怎么可能放的进去啊?”
“可能你爹的天生比较小”
“滚啊,有没有可能是你哥的发育畸形了,才会长得这么吓人?”
“我没拍好,现场看着涩涩的”
“涩在何处?”
“你不觉得这样大的肉棒一旦塞进去能把小腹都顶出形状会很涩吗?!”
“……林月你不会真要代入你哥的……”
“想什么呢,我就纯好奇一下”
妹妹嘟了嘟小嘴巴,谁会闲着没事真和堂哥乱伦,不过虽然脑子这样想,她的手打开哔咔却不自觉的搜索了骨科,三次元的接受不了,看看二次元的总没事吧。
她保证就只看看。
门外,可怜的邱秋都要急哭了,眼见着老板快醒了,肉棒翘那么高,裤子脱下来容易,她要怎么穿回去啊?
要是被老板发现自己偷扒他裤子,她这份工作就没了啊!
这可是邱秋唯一的收入来源,而且记忆中老板林牧人也挺好的从不会为难她,去哪再找这样的好老板。
少女好几次尝试把内裤提上来都失败了,林牧正在春梦中呢,那根死东西翘的老高根本压不下枪。
她一筹莫展的盯着那肿的又大又圆的龟头,竟然荒谬地觉得这根东西看着还挺诱人的,就像男人不介意吃女人的逼一样,女人其实也不介意吃男人的肉棒,甚至很多女性向的色情作品里女主都会主动给男主口交。
谁不喜欢异性充满荷尔蒙的私处呢,更何况这根还是以前淫乱的邱秋从一车厢人里优中选优出来的。
林牧这时候恰好又停止了梦呓,又睡死过去。
少女将小鼻子凑过去嗅了嗅那正在微微渗出液体的马眼,一股浓郁的夹杂着尿骚味腥臭味的气体钻进她脑子里,邱秋抬头看了一眼林月已经紧锁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安详的林牧。
邱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想尝尝咸淡,鬼使神差的少女张大了嘴巴,嗷呜一声将整个龟头吃进了嘴里,一股无论是腥味还是臭味都比闻到的要浓烈百倍的味道在她口腔炸开,奇怪的是邱秋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抗拒和讨厌,反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和被男人气味征服的感觉。
她好像天生的就知道怎么做,小舌头的舌苔刮过龟头,将液体全部吸溜进自己嘴巴里,而后舌尖轻佻的刺激马眼,让他产出更多粮食来。
昏暗的客厅内,林牧躺在沙发上熟睡,少女则跪坐在床前忘情的和男人的肉棒舌吻,她明明从没碰过男人,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对口交如此熟练,她小手握着男人粗大的根茎上下撸动,小舌头刺激的林牧马眼源源不断往外流出液体后,小粉舌绕过冠状沟,撬开包皮的缝隙钻进去,像只蠕动的虫子般在包皮下鼓出舌头的形状。
正常包皮往下撸都露不出来的位置现在正紧紧裹着少女的小粉舌,夹层里的腥味比外面浓郁一千万倍,浓烈的荷尔蒙在少女味蕾上炸开,这是独属于男人生殖器的臭味。
冠状沟下被包皮裹住的根部非常敏感,小舌头在里面缓缓转上一圈,梦里的林牧就已经要升天了,白浆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整个身子都在睡梦里发颤。
邱秋毕竟还是“没有经验的处女”,完全没意料到林牧竟然喷的那么快,那么多,她正在雄性浓郁的臭味中陶醉呢,一下子被精浆呛的大口咳嗽,林牧也在剧烈的兴奋中慢慢接近醒来。
这回真吓得邱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正好刚射完也没那么硬挺了,她飞快的帮林牧把裤子提上,然后飞也似的捂着嘴逃进厕所里漱口去了。
只可惜林牧最终也没有醒来,本来他已经有点清醒了,但是梦中给自己口完后小魅魔成暮又在他面前翘起了屁股,主动用手掰开雪白柔软的臀瓣,露出里面湿润泥泞的花谷,林牧哪里舍得走,慢慢又一点点陷入了深度睡眠。
清晨,男人从沙发上悠悠转醒,身上披盖了条毛毯防止着凉。
他昨夜梦里被成暮这只小女鬼压了一宿的床,春梦做了整夜,甚至醒来还感觉身上有些燥热。
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桌上,篡改了记忆后邱秋终于没那么节俭了,今天的早餐是楼下买的油条配上料放的很足的艇仔粥,鲜香四溢,让林牧不禁感叹邱秋要是没有那么复杂的经历就好了,这要是娶回家每天得吃的多好啊。
邱秋来家里住了几周他甚至感觉自己吃胖了。
至于放荡性欲强这点林牧反而很能理解邱秋,在得到系统前林牧也曾是个对感情专一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和孔洁谈的时候他从未出轨任何人,甚至在公司里和成晨有时候不经意产生一些好感和暧昧时他都会主动避开。
可现在呢?
得到系统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林牧上过的女人已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所以在这一点上林牧是非常能共情邱秋的,两人本性都不坏,只不过系统带来的欲望太强烈了,督促着他们必须去找异性做爱。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林牧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男人,他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拥有自我,而邱秋则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她的悲剧恰恰源于没有本我,主人怎么样她便随着主人怎么样,甘愿成为附属品。
这样的女人遇上好男人便平安顺遂度过一生,遇上坏男人么……
说来讽刺,天底下男人最爱的不就是这般从属地位的女人吗,若是女人太有自我了,她们便脱离了控制,失去了女性魅力,成为了刘琴,简秋宁,林清霞这样强硬的,令人生厌的精神男人了。
林牧脑袋里想着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餐桌上诡异的用餐氛围,林月坐在哥哥边上,嘴巴叼着小勺子,平均每两秒都会有意无意的瞄一下哥的裤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邱秋则一直红着脸低头吃饭,她现在一看到林牧就连粥里的鲜味都会变成昨晚那种浓郁的令人着迷的腥味。
搭配上白粥粘稠滚烫的口感,一口下去好像又吞了一次精液般色情。
昨晚吃肉棒不仅没有缓解邱秋的欲望,反倒是彻底将她的馋虫勾了起来,她现在属于是道德感和性欲在打架了,其实昨晚被林牧偷偷用肉棒蹭屁股的时候她也幻想过老板或许对她也有点意思。
可是她现在是用劳动换取林牧的报酬来生活,要是真越过那一步岂不是用身体来换取林牧的钱了。
这样做和妓女有什么分别,羞耻心让邱秋赶紧摇摇脑袋甩掉这种想法。
哪怕她真要找男人也要等到她去律所实习有工资之后再谈,她怎么能对好心帮助贫苦的自己的老板产生这样荒谬的想法……
而邱秋没敢看林牧,林牧却一直在大大方方的盯着邱秋看,没有精液连线的话催眠维持不了太久,给小处女邱秋开苞的计划也得提上日程了,但是具体细节还需要好好想想,尤其是怎么支开林月这个该死的电灯泡。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三人,各怀鬼胎的吃完早饭,林牧收拾好东西拿上车钥匙就出门上班了,邱秋正准备把盘子收了去洗,林月这时候猫猫祟祟地凑了上来。
“你有没有发现我哥好像下面一直是硬着的”
“额……没注意……”
“怎么样,昨晚是不是很刺激!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妹妹在边上兴奋的边说边踮着脚小跳,她其实有点过度亢奋了,只是自己察觉不到。
“有点刺激过头了……万一老板醒来我可就完了”
邱秋当然知道林月想干什么,因为她其实也是想干的,但这样危险的游戏决不能再继续了,昨晚纯粹是两人运气好,林牧太累了刚好没醒过来,万一被发现了林月或许不会被她哥怎么样,她却铁定要被老板给开除了。
“笨,醒不来不就行了”
说着古灵精怪的妹妹摇了摇手里的药瓶,安眠药碰撞瓶子发出叮铃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