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跪伏在地面上露出她那洁白如玉的美背,她隔着林牧的鞋子亲吻脚趾以展示其仆从的位置。
林牧这才回过神来,但心中的震撼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这里一层有多少间客房?”
“回小主人,客房一层大约70间,一共四层”
“全都住满了?”
“抛开少许生活必须的服务人员外也剩下30间左右的空房,会馆登记在册的人傀大概220个,不过请主人放心这些服务人员中绝没有男性,现在这里的一切财产都是属于小主人您的”
林牧仰头看着还没缓过来,江雪从地上站起来莞尔一笑,牵着林牧的手往里走,一边给他依次介绍沐云会馆里的一些房间。
“这是健身房,不仅有器材,内部还附带了恒温泳池,小主人平常可以来这锻炼,想来我们热情的教练很愿意做您的私教”
顺着江雪的话头看过去,一个腰细臀肥穿着瑜伽裤小背心的女人正对上林牧的视线,她那空洞而妖娆的眼睛立刻谄媚地弯起来,林牧路过的时候她刻意背过身去将那弹软的蜜桃臀撅起,放在林牧触手可及的位置。
林牧没忍住,路过时“啪”的一声用力抽在了那又紧又大的美臀,引得这位吃痛的教练娇嗔一声。
又弹又软,不知道肉棒陷进去会有多舒服,不过毕竟是人傀,林牧没有过多停留。
“再前边是演出的舞台,我们替小主人圈养了很多只小鸟儿,多的我就不说了,我猜主人也知道她们不只能用来唱歌跳舞解闷。”
江雪眨了眨眼睛,将厚重的包厢门推开,里面舞台上的灯光下站着一位穿着白色修身舞蹈服的佳丽,她款款走来,空洞而妖娆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拉着林牧便要进去跳上一曲。
林牧赶紧摆摆手拒绝了,不过她们还是执意要给新主人看她们排练已久的舞剧天鹅湖。
伴随着柴可夫斯基典雅的曲目,小天鹅们一一登场,她们身穿白鞋白袜,纤细优美的小腿绷直,漂亮的舞鞋踮起,旋转跳跃踢腿,松软的裙摆随着少女们舞动的幅度而扬起,裙摆下本该穿着舞蹈服的下体一丝不挂,在乐曲下若隐若现,优美中带着赤裸的情色暗示。
直到几只小天鹅跳到林牧眼前他才能清晰的看到每一个女孩的阴部都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毛发,露出洁白粉嫩带着丝丝淫水的蜜穴展示给主人看。
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得多少寸金。
“想的话她们也可以在你身上挨个跳”
江雪轻声耳语,小手覆在男人裤裆早已立起的帐篷上。
只欣赏了五分钟不到,林牧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离开了舞厅,即使没有了观众小天鹅们也仍然浑然不觉地继续在台上舞蹈着。
“都不喜欢?”
江雪有点诧异地问道,这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牧沉沦其中,鲜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林牧承认自己随着系统的升级自制力是越来越低了,但也没有到一诱惑就上当的程度,白天没绷住纯粹是被成暮给打出真伤了,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摸一顿和自己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呢?
而这些人傀皮囊虽然漂亮,但是失去了灵魂和气质,比起人更像工具,是万万比不上成暮的诱惑力的。
更何况林牧作为系统的主人,看人傀就像开了灵视一样。
见林牧不为所动,江雪也不着急,越往里走会馆里越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香味,闻着可以提神醒脑让人精力充沛。
“这是专门供主人用餐的餐厅,两位主厨分管中西餐,黛西曾经在爱舍丽宫置办国宴,许霜月则曾经是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厅的主厨,这两位虽然不是人傀,但是我们付了她们足够多的钱,多到足够小主人对她们做任何事情”
餐厅门口一位金发美人和一位黑发波波头的小御姐在林牧路过时尊敬地鞠了一躬,江雪说话时完全没避着人,看来确实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林牧在餐厅门口停下,这两位主厨的态度显然比人傀要冷淡多了,金发的法国女人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而黑发波波头的小御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的亲娘啊终于见到活人嘞!”
林牧竟然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激动,虽然这两位女主厨的容貌略逊色于人傀,但毕竟是有思想能喘气的活人,一路上人傀看多了林牧都要看出大屁股效应了,这让林牧没由来的生出了几分亲切感。
“我还没吃晚饭”他顺势道。
黑色短发小御姐推开餐厅的门掀起蔚蓝色的一角,餐厅的背景墙是一个巨大的落地海洋鱼缸,光线穿透水体,在朱红色的餐桌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色彩鲜艳的热带鱼群中甚至还有两条一米左右的小鲨鱼游曳其中,让餐厅恍若置身海底。
“真够奢侈的”林牧叹道。
银色的餐具下压着菜单,林牧一页页看过去,从山珍到海味无所不包,中华鲟,鲨鱼翅,黑熊掌,过山风……,林牧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看的是菜单还是动物保护法。
“我突然又不饿了……”
他有点尴尬地合上了菜单,那位叫黛西的金发美人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般,笑了笑弯下腰帮林牧翻到了尾页,上面总算是有点家常菜了。
林牧简单点完菜,黛西便扭着屁股进后厨了,而另一位主厨许霜月则熟练地将外套脱掉,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酮体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兑,我是来吃饭的你要干什么?”
林牧吓了一跳,不是说好了是人类吗?这里到底还有人类吗!
“服侍小主人吃饭啊,不然呢?”她表情看上去理所应当。
“小主人请放心,江洋付的价钱足够买断她们的人生,小主人尽情享用美人和美食就好了”江雪在边上笑吟吟解释道。
林牧还想坚持拒绝,但是这时江雪又适时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小主人对这两位厨师有哪里不满意的话,只消一句话我们便可以为小主人换个崭新的各方面都令人满意的新主厨。”
听到江雪近似于威胁的话,许霜月动作僵了一下,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恐惧。
沐云会馆里被换掉的人会去哪,林牧连想都不敢想,他这次没再拒绝,而是点了点头默许了。
许霜月这才缓了口气,她继续将黑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脱下,跪在林牧胯下为男人解开裤子。
之所以叫许霜月小御姐是因为她个子不高,但气质却非常的冷清,哪怕脱光了将屁股和奶子全部露出来都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正因为不是人傀,这位高冷主厨的态度反而有些敷衍,她的口技不差,吹舔吸嗦样样精通,凤眸里却没有半分表情,仿佛这项活动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毫无乐趣的工作般。
林牧早在下午被成暮勾引的时候就已经浴火中烧了,现在被女人的小嘴巴一舔又怎么忍得住,都是冷清的气质,林牧不自觉狠狠的代了,要把成暮勾出来的火狠狠泄出去。
待到黛西上第一道冷碟罗斯科夫龙虾配芹菜的时候,许霜月还在辛勤的给男人口交,而当黛西上第二道菜白酱炖小牛肉的时候这位小御姐已经被男人按在餐桌上大力抽插到臀肉翻飞,淫水直流了,整个餐厅里充满了淫靡的叫声,把黛西都看馋了。
等第三道蓝纹奶酪配鹅肝端上来时,高冷的小霜月已经被肏的边哭边求饶了,让黛西赶紧过来伺候林牧吃饭,别光顾着肏她了,这么短时间都高潮第二回了。
可惜黛西也没阻止成功,只不过是换成这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妞替姐妹被按在餐桌上挨肏而已,而已经被灌满了的许霜月迷迷糊糊地在边上帮着推大力干自己同事的男人。
小老外屁股和奶子都更大些,竟然连阴毛竟然都是亮金色,肥大的肉臀被男人抓着掐出红痕,那对美乳在剧烈冲击下被干得直晃悠。
秦长青哪有林牧猛,林牧白天被成暮勾的火气可大了,可怜的小洋马被肏的家乡话都出来了,用法语喊着“上帝啊”,“我死了”之类的话。
伴随着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喷进子宫,泄完火林牧才开始正式意义上的吃饭。
二女一左一右殷勤地贴着他给他介绍每道菜的做法和吃法,例如罗斯科夫龙虾吃的时候最好配上三叶草酱,这样会多一丝草本香味,又例如白酱炖小牛肉的汤汁浓郁要用蒜香法棍沾着吃。
反倒是江雪有些玩味地看着林牧,看上去这位小主人比起人傀更喜好活人。
酒足饭饱后,为了奖励两位女主厨美食的款待,林牧又将二女叠在桌面上各凿了一发,白浆多的从小御姐和小老外的蜜穴里溢了出来夹不住了,江雪在走之前示意二女不需要做任何避孕,要是怀上了江洋会给她们奖励。
从餐厅出来再往前走便是汤泉区,进到这里那股异香更浓了,作为沐云会馆最大的一个区域,涵盖了洗浴,按摩,温泉,桑拿等等一系列功能,而这一切的设施和工作人员只为林牧一人服务。
既然只为一人服务,那自然不分什么男更衣室,女更衣室,男汤,女汤,两位窈窕的人傀伺候林牧更衣,沐浴,用胸前那对美乳帮他打泡沫,擦肥皂。
这两位洗浴用的人傀都有足足F罩杯,纯天然,大的直让人晕奶。
柔软的巨乳带着湿滑的肥皂前后磨蹭着男人的躯体,翘立的乳头尖尖刮擦着皮肤,尤其洗牛子的时候简直像在乳交一般。
林牧心理上不喜欢人傀,但身体对漂亮的皮囊还是很诚实的,即使干欲望发泄光了还没用奥数充能,但小林牧在这样的侍奉下还是再次坚挺了起来,两位人傀很懂事,蹲下身子,一个毫不介意的含住满是肥皂的大肉棒用舌头帮男人洗漱,而另一个长舌妇温热的舌头则撬开林牧的肛门往里钻……
在这样美妙的前后夹击下林牧毫无意外又被榨了一发,没用系统甚至有点肾虚了,毕竟人傀的口技很好快要把他尿道里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了,林牧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赶紧补上了一发奥数充能。
在沐浴完,就连指甲缝里的淤泥都被两位美人们嗦干净后,林牧终于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汤泉里,而江雪早在池子里等候多时了,她浑身赤裸的被男人搂进怀里,拍了拍小手,私汤的门打开,走进来一排盘条靓顺的泳装美人。
“我靠还有选妃环节”
没有男人能拒绝选妃的诱惑,沐云会馆的人傀都不丑,温泉池边有个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位人傀的身高体重三围以及照片,林牧兴致勃勃地看了7-8组,从熟妇到少萝,从华夏人到老外,林牧每拨里只选最漂亮的的一个,即使不做爱也没人会嫌女人多。
很快池子里就泡着了七八个佳丽,林牧大手都环抱不下了。
林牧本来还在兴头上,可是当看到一个只有8岁的欧美小萝莉漂亮的蓝眼睛里也泛着那种奇异而空洞的光芒看着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下子胃口全无,将那些选妃的美人都遣散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从池子里出来了。
汤泉区不止有温泉还包含按摩推拿采耳,需要些技术的工作都是活人在做,她们和那两位女主厨一样也被江洋买断了人生,只要想,林牧可以要求她们给自己做任何色情的按摩,只不过他现在没这个心情。
给林牧采耳的技师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没怎么读书但是人活泼话也多,从和她的闲聊中林牧知道了大多数女人来这的原因。
黛西是因为丈夫欠了钱,在赌船上将她抵押给了赌船的庄家,也就是远洋集团;许霜月曾是港城一家大名鼎鼎的米其林二星餐馆的老板兼主厨,不过一次意外被人设了局,输了一份她无法偿还的对赌协议,当时远洋正在替秦长青寻找适合的中餐厨师,便帮她偿还了债务,而她也从此成为了沐云会馆的主厨之一,那家餐馆现在还在港城开着,只不过现在掌勺的是她的弟弟;而小技师本人没什么特别的故事,技师大多文化素质低,她自己好赌,输光了被忽悠的五迷三道便进了这儿。
林牧也问过了,进到沐云会馆后她们和人傀一样约等于林牧的私人财产,如果林牧愿意发发善心,可以带她们出去透透气玩玩什么的,但是见过了这里太多事情,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选项了。
林牧想帮助她们,可惜他并非救世主,而是一尊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在江洋面前林牧家里那点引以为傲的小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充其量算个村口卖药的小贩,而江洋表面上干的是海运,暗地里贩卖的是权力,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他其实不想来这,也不想答应帮江雪生产人傀,只不过他也没得选,得到系统的时候就已经身在局中了。
林牧其实一直在尽可能的给自己找盟友,他需要曾柔柔的智慧,所以答应了少女结婚的条件;他需要李家的庇护,所以李晓晓哪怕电门往死里按林牧也只当自己是抖M笑笑就过了。
他不是正义的伙伴,他是个想活下去,想保护住自己和身边人的普通人。
小技师水平很在线,按完林牧只感觉骨头都酥了,从汤泉区里出来,房间的尽头是一间办公室套房,不仅有办公室还有卧室,会客厅,衣帽间,甚至衣帽间里还有个隐蔽的逃生通道。
金丝楠木的老板桌放在正中间,林牧坐在真皮座椅上,桌上放着几本小册子,分别是餐厅的菜单,汤泉的选妃册,以及按摩spa的服务清单,这意味着林牧可以在这间办公室里叫任何一个女人前来服务自己。
“拿这个考验干部,干部是真经受不住啊!”
林牧感叹道,他不得不承认沐云会馆提供的感官享受是独一无二的,他在这里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位女侍从端着一张电话卡放到了桌上,林牧的手机本来就是双卡的,直接将这张卡当做副卡装上,看样子还是一张外国运营商的电话卡,就不知道漫游贵不贵。
想到这林牧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竟然还在担心漫游贵不贵。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副卡装上的瞬间拨进来了,林牧接起电话,正是那个熟悉的温柔而平静的声线。
“林牧先生您好,又见面了,我是江雪的母亲,姓简名秋宁,小主人叫我秋宁就好了”
简秋宁也是不害臊,估计岁数都比刘琴大了,还让他叫秋宁那么肉麻,林牧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简总好。
“简总这趟让我来总归不是让我纯享受的吧?但我看你会馆里有这么多人傀应该不急着需要我”
这也是林牧疑惑的地方,上回在竹林小筑吃饭的时候江雪还说现在人傀紧俏,价格会更高,这看着一点不像是稀缺的样子。
“小主人这么想就是大错特错了,人傀对于上流社会的意义不在于性,而在于安全,如果人傀都像这样住在沐云会馆里记录在册岂不是一窝蜂全抓了?再者说,无论是秦长青还是小主人都有控制人傀的能力,如果这些漂亮的账户们就住在小主人眼皮底下,哪位大人物还敢将灰色收入存在她们账上?”
林牧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了,但听到会馆里的这些人傀不过是总量的冰山一角,他还是长久说不出话来。
“既然小主人已经享受完坐在了办公室,那说明我们的合作是可以谈成的,今日的所见所闻应该能让您明白只要在沐云会馆里就是绝对安全的,而江洋也和小主人永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来给小主人介绍一下工作,平常任何时候沐云会馆的一些设施资源都任由您调配享用,喜欢的可以直接住下来,而不定期的,我们会将一些女孩送到主人的卧室,小主人不用在意她们的来历和变成人傀后的去向,整个过程都是安全且保密的。”
“那我能获得什么?”
“实实在在的金钱,以及江洋背后所带来的权力,我的小主人”
“你说的权力是指什么?”
“权力是什么是个复杂的问题,霍布斯说权力是暴力的垄断。韦伯说权力是在社会关系中贯彻自己意志的能力。马克思说权力是阶级统治的工具。福柯说权力是无所不在的生产性网络。他们都对,但也都只对了一部分。他们像盲人摸象,各自触摸到了权力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个侧面,却没有人能描述它的全貌。”
简秋宁坐在山顶别墅的落地窗前,摇晃着杯中红酒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人间灯火,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在我看来权力的含义很简单,他是一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小主人既然知道了我们做的勾当,不妨猜一猜需要人傀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
“达官显贵?政府的一二把手?”
“大错特错,我的小主人,诚实的告诉你恰恰相反,我们需要人傀的客户大多政治生命早已经走到了尽头。你所说的那些人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服务,权力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当你拥有他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的研究你,讨好你,吃透你。你每说一句话下面人就会没日没夜的琢磨,钻到你的潜意识里将你的需求挖出来满足,哪怕你只是无意间流露出一个小小的念头,第二天这个念头就被满足了,你说这算不算心想事成?”
“那既然是些被放弃的人,你又哪来的权力?”
“小主人,人才是权力的主体,而非职务”
“好,那既然你说我拥有江洋带来的权力,难不成你能像个蛔虫一样钻进我脑袋里满足我?”
“远不止呢,只要小主人点点头,不消开口我便会给主人全都做好”
“那你还是开口吧,我怕万一你做错了”林牧揶揄的耸了耸肩。
“例如林氏药业有进军金城的打算,只要小主人点点头我便可以让它将金城的份额全部吃下,当你的姑姑再来到金城的时候她会发现谁说话都没用,而每个医药口的领导只会见你点头哈腰摇尾巴。”
“龙王归来剧情,不错很合我胃口”林牧赞许的点了点头,因为叛逆离家出走导致林牧在林家一直算是个被放弃的边缘人,这么爽的故事听的林牧都想歪嘴了。
“还例如你那漂亮闷骚的女领导,我们会给她开间建筑事务所,在这个地产衰落的年代让她中标中的手软,她的每个建筑都会带上你的名字,你们两会成为这个年代国内建筑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说不定若干年后还能捞个大师当当,相信我只要有钱,这样的大师想捧多少捧多少。若干年后年轻的建筑学子和老师们会剖析你研究你,如果你真的还有几分能力的话说不定还能写进教科书呢,至于你那位美艳的领导估计在这过程中早就爬上小主人的床榻了。”
“你监视我?”
“不监视怎么当小主人肚子里的蛔虫?”
尽管有些不悦,但是林牧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个建筑梦,不然也不会和苏墨踏踏实实做三年设计,甚至他早上才刚想过该如何报答一下这个能干的领导,简秋宁可以说每一句都说道他心坎里去了。
听到林牧没赞成没反对,简秋宁便继续说下去。
“还有那个让小主人为难的叫成晨的小丫头,如果您实在烦恼的话,只消给我一句话,几天后我便让她出现在主人的床上,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心甘情愿为小主人献上自己的一切,再没有半句怨言”
刚刚还有些动摇的林牧听完简秋宁这句话一下子心底瞬间升腾出一股骇人的戾气,这时候他才意识过来简秋宁口口声声说着用江洋的权力服务自己,实际上却是在赤裸裸威胁着他拥有的一切,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自己。
顺从她,这一切便是赏他的,忤逆她,有的是办法让林牧生不如死。
“你在威胁我?”霎时间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冰。
“别激动嘛,奴家只是打个比方”
电话那天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不过林牧却再谈不下去了,本来他已经打定主意将自己的能力卖个好价钱,现在对方威胁的话语一出来他一旦示弱日后只有处处被拿捏。
强硬的拒绝反而是对成晨最好的保护,毕竟这世上只有他有这独一无二的能力。
……
门外,江雪按照母亲的命令将走廊上的香续上,色字头上一把刀,这香对女人只有催情效果,却会激发男性的各种原始欲望让其神志不清,秦卫亭后期昏招频出很难说不是薰太久,薰坏了脑子。
杀人何须动刀子,只消让林牧醉在这温柔乡,他就是下一个秦卫亭。
将香续上后她整理好衣服进门去,今天明明穿的这么骚,结果林牧竟然只在那两个厨师身上发泄了,江雪自己也是有欲望的,就在她准备推开门给林牧侍寝的时候,门突然被反向推开,林牧几乎是气冲冲的挂断电话扬长而去。
“不是母亲在和他聊吗?”
江雪有几分错愕,这些年她见过母亲和无数人谈判,总能完美的达到她的目的,这次竟然失败了?
“我们的目的不是让他住在这儿吗?”江雪有些小声的问耳机那头。
“他会回来的”简秋宁淡淡道,“不仅会回来,还会答应我们的全部合理不合理的要求”
“这怎么可能?”江雪看着身后林牧彻底恼了的背影问道。
略带白发的女人坐在电视前没回话,她微醺的眼睛盯着电视里的监控录像,录像里一个戴着眼镜的普通女孩坐在餐厅里毫无防备地喝下了一杯饮料,紧接着没过多久她就顺从的被两个男人架着离开了。
以华夏境内禁毒力度之大,没有保护伞还敢个人贩毒简直是行走的一等功,第一周简秋宁便发现了他,本来准备随手将他送给一个关系好的警长的,直到她发现这伙人的目标恰好是成晨后她却改变了主意,反而让手下帮他善后。
林牧当然会答应她全部的要求,成为第二个提线傀儡,她这样想着,将美酒一饮而尽。
“因为权力是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