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画具已经临近中午,去海边前总要先吃个饭,林牧对这个妹妹军师可谓是好极了,凡事都给她最好的。
精致的米其林餐厅内,文静的少女就坐在林牧的右手侧,临出门前她换了件纯白的斗篷纱裙,玉色的藕臂俏生生露在外面,虽是长裙,但是薄纱朦胧的材质将少女姣好的身材完完全全勾勒了出来。
帽檐宽大的洋帽已经被她摘下来放在一边,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散落,露出和姐姐一般清纯秀丽的面容。
总有一些作家喜欢描述某个宝藏般的大美女内向低调不爱打扮所以一直无人问津,直到有天被男主发现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这设定非常之不合理,因为现实中的大美女是会发光的,这真不是在开玩笑,但凡你见过一定能感觉到,她身上像是有某种引力一样,将光芒全部吸走。
从进入这家米其林餐厅开始林牧就能感受到每桌的客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往这撇,成暮就像是一个小太阳般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真难怪她平时不爱社交。
林牧本来以为少女会坐到他对面,却没成想直接紧挨着他坐了下来,隔得再近些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让人有些克制不住的心猿意马。
他在车上已经和成暮“解释”了那天漫展发生的事其实是个误会,所谓的未婚妻只是家长小时候定过娃娃亲罢了。
虽然这说辞有点对不起曾柔柔,但二女的矛盾摆在那里,他既然谁都不肯放弃,那就要努力解决问题,即使这个问题看上去是无解的,林牧也不想当个没有努力就投降的懦夫。
万一呢?
曾柔柔因为要帮他处理秦长青的事短时间都不会出现,这给了林牧操作的空间。
不努力奇迹怎么会有发生的可能?
林牧此刻愿为这个奇迹的诞生付出任何代价。
成暮倒不怀疑男人的说辞,毕竟那种憔悴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可惜林牧万万想不到现在他和成晨之间最大的阻碍恰好就是这个给他出谋划策的军师小姨子。
从头到尾少女都没打算帮林牧,她只是好胜心作祟,想将这个男人对姐姐的痴迷和专情转移到自己身上。
如果说成晨是熟悉情但是对性无知且好奇,那么成暮则截然相反,她是熟悉性但是对情无知且好奇。
虽然对性的熟悉也仅限于理论方面,但架不住成暮的理论知识真的很全……
川渝妹子有个优点,就是想干什么绝不端着,既然已经决心截胡,成暮便开始动起了歪脑筋,她不太懂怎么谈恋爱,却很懂如何让男人对自己产生欲望。
少女不明白感情和欲望的区别,女人的爱和欲是不分家的,在她看来只要让林牧对自己产生了欲望,喜欢上她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成暮悄悄瞄向一边,林牧正抱着手机出神,界面上正是自己的微信号,头像是大狸子鱼这只大肥猫,林牧在好友申请那打了好几段话却又反复删掉,一直不敢点发送。
一看到林牧对姐姐这般痴情的样子少女就莫名心里来气,哪怕这个男人是个恬不知耻的渣男她都会舒服点。
她将屁股挪过去装作不经意间贴着林牧坐。
“其实你想要姐姐回心转意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有什么办法?”
“女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男人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只要你能证明姐姐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以至于你对其他女人都产生不了任何感觉就行……”
“可以啊,但我要怎么做?”成晨对他的意义当然是独一无二的,林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个简单,你得先证明给我看~”
林牧的右手毫无防备地被少女柔软温热的玉手抚摸,青葱的指头划过他手背的青筋痒痒滑滑的。
手是人类最灵巧的器官,手指上的触觉也最敏感丰富,少女手指轻柔地抚摸过男人手背上起伏的青筋,像条小蛇一般从关节窝里钻进去扣在宽厚的手掌上。
这一刻林牧只感觉大脑整个宕机了,唯一反应过来的是牛子,帐篷都支起来了。
“这……这是干嘛?”林牧都被干结巴了。
“你漫展那天不是牵着那个女生的手吗?被牵一下就有反应了可说不过去咯~”
成暮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声,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耳朵吹气,弄得林牧生理上的反应更大了。
小姨子的手,这是他能牵的吗?这是他该牵的吗?
天哪这还是他认识的软软怂怂任人拿捏的成暮吗,你他妈的也搞反差?
而此刻曾经最让少女讨厌的身体接触现在却好像成了兴奋源一般不断向外释放着荷尔蒙,见单单牵手对方不动容,她便又挪了挪小屁股,柔软温热的身子紧挨着林牧,吓得男人赶紧挪过去两寸保持距离。
可是椅子就那么点大林牧又能逃到哪去?很快他就已经退到了边缘退无可退。
以往都是成暮当怂包,现在林牧怂了反倒让少女玩心上来了,动作举止愈发的出格,到最后直接环抱着男人的手臂埋在了自己柔软的胸脯里。
而且林牧的身体好结实啊,因为被少女吓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肌肉紧实的结块,蹭上去坚硬又踏实,充满了力量感,成暮甚至有点遗憾自己今天竟然穿了胸罩,隔着罩子触感总差点意思。
而另一边被吓得要哈气的林牧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在这种关键时刻和小姨子搞上,他的人生就完蛋啦。
虽然昨晚林牧在邱狗狗身上发泄了个爽,但一夜过去欲望又一次积攒了起来,鼻尖泛着少女的体香,耳边传来轻声细语,林牧甚至能感受到少女柔软翘挺的乳房不经意地贴着自己的胳膊,又软又酥。
“考验就考验有必要牺牲那么大吗?”林牧额头直冒热汗。
林牧对成晨本来就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喜欢,姐妹俩的基因是一样的,这让林牧怎么顶得住,妈的耶稣来了也顶不住,现在支撑着神智的只有他旺盛的求生欲了。
“舒服吗?”
“不舒服,请您自重”林牧头摇地像拨浪鼓,他好想逃但是逃不掉。
“不舒服就对了,你乖乖听话的同时还要努力忍住哦”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牵着男人的手环到自己的细腰上,这样她就完全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搂住了。
在撩人方面姐妹俩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姐姐招式大开大合单刀直入,一刀插心口上让你直接缴械投降,而妹妹更温柔舒缓,就像拿着一把小刀轻声细语地片你肉一般磨人。
林牧基本没动刀叉,他程序完全未响应了,都是成暮将肉切好插起来喂给他的,喂食的时候少女的脸挨得特别近,还会发出可爱的“啊”的声音让林牧张嘴。
一顿饭吃完林牧什么味道都记不得,就只记得少女身体的柔软,鼻尖的香味和那张与姐姐一样漂亮至极的小脸蛋,他本来自制力就不强,给这么一撩内心的欲火更加躁动了,甚至接近暴走,内心的声音一直在蛊惑他把这个不知好歹投怀送报的小姨子给办了。
他突然理解女频文里经常出现的那句“女人,你在玩火”是什么意思了。
就连林牧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不知从何时起牢牢将少女环在怀里了,甚至箍的少女有点疼,刻意将他手往下挪点,在餐厅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抓着她的屁股。
真软。
饭吃完林牧赶紧趁着自己理智尚存赶紧去把账结了,然后逃也似的跑回车上,拿起车上的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才没那么焦躁。
少女这时也慢悠悠地回到车上,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惜头上96的快感值却早已经出卖了她。
“手手~”
“我要开车啊大姐!”
“开车不能牵?”
“能啊,开车不仅能牵手呢,开车还能摸大腿呢,你把驾照分当蚂蚁信用分扣啊?”林牧没好气地说道。
“也行……”
少女听不出男人说的是气话,她轻轻撩起纱裙,露出裙摆下修长匀称且没有一丝赘肉的大白腿,看的林牧直咽口水。
“这……我能摸吗?”
“你有感觉吗?”
“那绝对没有”
“没有就可以吖”
少女红着脸亲手将男人粗糙的大手牵起放在她雪白的长腿上。
杭城,一家甜品店里,两位姐姐正在吃漂亮饭喝下午茶。
由于成晨坚持AA的原因,林夕消费都降级了,平常能吃万把来块一顿,现在最多只敢吃人均100的平替。
但你还别说,这家甜品店人均才130,里面却有她以前在西班牙吃到的西瓜千层蛋糕的复刻,一勺子下去传来巧克力脆皮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勺子切割西瓜片的沙沙声,一口下去甜味在味蕾里炸开,舔而不腻的奶油裹着清爽的西瓜,咬下去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打转,巴旦木碎巧克力脆壳更是给原本柔软的口感平添了几分颗粒感。
“我靠这和我在巴塞罗那吃到的一模一样!那个当时卖50欧,这里竟然才80块!”林夕对这个味道赞不绝口。
“蛋糕本来就好复刻”成晨心不在焉地答道。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女式工装配上墨绿色的画家帽,长发用发圈扎了个慵懒的低丸子头,露出那雪白的天鹅颈,明明是瓜子脸腮帮子上却肉肉的,还泛着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下。
少女紧夹着双腿,感到有些烦躁,这具身体好像出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反应,从中饭开始下面就一直会时不时流出一些分泌物,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干净,现在这感觉是又流出来了……?
更糟糕的是脑子里也开始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没事吧?”
林夕关心的牵起桌上少女的小手,一般情况下直女是绝不会和弯女牵手的,好在成晨并不知道她是姛,作为好闺闺自然是给她牵爽了。
不过没想到这次她一碰到少女的小手,对方就敏感地缩了回去,把包放好又匆忙去厕所了,从中午到现在都跑了五趟洗手间了。
“尿频吗这是……”
少女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发呆,拿出纸巾擦了擦尿尿的小细缝,刚将花瓣里渗出的蜜汁擦干净新的花蜜便又涌了出来。
成晨现在在性方面也算是开智了,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不过自从离开金城之后她确实是一次没自慰过,原来林牧打开带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时候曾有点一发不可收拾,可现在分手了她都没再想过这种事情。
今天是怎么了?
她缓缓将手探下去,指腹拨开柔嫩的花瓣,晶莹的露水早就将幽谷打湿,少女的手指轻轻覆到湿润的豆丁上,指尖碰触的瞬间,身体不可察的微微颤了一下。
她咬着牙轻轻的摩挲,按压,那些细密的快感像是涟漪一番向上泛,终于一声极轻的“嗯——”从喉咙里溢出来,尾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被她死死压在唇齿之间。
没有人能在自慰的时候什么都不想,男女都是如此,只是现在成晨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个极其糟糕,她不愿想起的男人。
林牧背叛了她,却也启蒙了她,即便已经分开了,她依然怀念林牧的气味,也怀念林牧胸膛的温度,林牧对成晨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喜欢,成晨对林牧有何尝不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喜欢?
犹豫再三,少女的色欲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她从手机翻出以前自己给那个臭男人口交的自拍照,光是看着嘴里就已经浮现出了那熟悉而甜腥的雄性味道,水色的桃花眼就像回到了热恋时那般温柔甜蜜的盯着相片中被玷污的满身精液的自己。
“算了,臭阿牧,最后再让你糟蹋一次”少女咬着银牙道。
另一边,金城海边,一个无人的公园内,林牧将车停在面朝大海的草坪上,汽车的后座上,少女整个人已经坐在男人怀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透着林牧从未见过的媚态,林牧的一只手爱抚着她的美腿,另一只手则被牵引着慢慢覆在了她隆起的胸脯上。
“有感觉吗?”
“没有”林牧双目呆滞,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成暮问什么他现在都说没有。
海边度假那晚他曾趁着醉酒将这个冰山小姨子摸了个遍了,但是现在当事人清醒着手把手教自己抚摸又是完全不同的新体验。
现在的成暮宛如变了个人,活脱脱像个火力全开的小魅魔一般勾人,林牧很努力了,但是防不住就是防不住。
纱裙下面虽有打底,但都是些轻薄的绸缎,林牧感觉自己就像在爱抚少女赤裸的皮肤一样,体温和触感原封不动的传递到掌心,甚至还多了一层磨砂的质感。
少女虽然穿了胸罩,但是林牧却下意识的隔着纱裙将手往胸罩里伸,隔着薄薄的绸缎抓住那滚烫的美乳。
不同于苏墨那椭圆的木瓜大奶,或是李晓晓和曾柔柔那种平板上嵌两颗螺丝钉,少女的胸脯是漂亮的水滴形胸,下半球圆润,乳头尖尖却是翘起,说小不小,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但要说大的话却一点都不垂。
抓女人奶子几乎是每个男人生下来就会的本能,这次不需要少女指导,林牧下意识的抓揉那片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柔软,温热,力度大到足以留下淡淡的红痕。
虽然一开始是成暮主动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少女的控制,她在林牧肆意的抓揉下身子一点点软化,喉咙间发出轻微而娇媚的喘息声。
少女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这些地方,但是此刻却有些不同。
被男人蹂躏过的肌肤感觉像是火烧一样灼人,前面林牧还需要她手动指导,可自从摸到胸后基因的本能让男人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那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美乳反复揉捏,力道比她自己玩的时候要粗暴野蛮得多,也要舒服的多。
男人的大拇指按住她已经因为动情而高高翘起的乳头重重压下去,一瞬间少女仿佛过电一般,呻吟一声倒在这个喘着粗气的男人身上,那根坚硬粗犷的东西在她大腿下翘着,想压都压不下去。
女人的情和欲是不分家的,就像是一个根系上长出的双生花。
少女的感情和她的欲望一般的强烈,她将手抽出来,让男人自行享受她温热柔软的乳房,而她的芊芊玉手则抓住男人的下巴,将他一直不敢看自己的脸别过来。
“现在你还能说没感觉吗?”
林牧有些晃神地看着那双春意盎然的桃花眼,他从没想过有某个女人能长得这般纯洁却又充满诱惑,成暮从脸蛋到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完全生在他的审美上,这种生理性的喜欢让林牧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要占有她蹂躏她。
这回林牧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浑身的血液就像被烧得沸腾一般想不了任何事情,忠诚,道德感,理性全部蒸发了。
如果说和姐姐的感情能够抚慰林牧心中的浴火,那和妹妹的奸情就足够点爆林牧所有抑制住本能的理智。
这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量,他没有回答,而是托着少女的背一步步拉近,少女怀着期待和胜利的兴奋感缓缓闭上了那双堪称美艳的桃花眼。
女人大多不会太过主动,因为这样会显得她们轻浮和廉价,可是成暮从不和人交际,她的恋爱经验甚至都是从黄色网站上获得的,纯洁到了极致反而剩下的就是雌性本能了。
亲吻相较于任何行为都意义不同,妓女大多不会和嫖客亲嘴,口腔是个复杂的器官,它不只有触觉还有味觉,甚至嘴巴的上面还紧跟着能嗅到味道的鼻子。
你必须同时接受一个人的触觉味觉和嗅觉才下得去口。
阴道不会挑选她的主人,但是舌头会。
如果你有幸和不喜欢的人舌吻过,你会明白那绝对是痛苦的经历,恶心,苦涩,难以下咽,那种反胃感足够让人呕吐。
所以对于男人而言性的快感只在下面那根东西,而女人的感受却是全方面的,一场美丽的亲吻对于女人来说色情程度甚至比性交还要高。
少女满怀期待的闭上眼睛,这是她的初吻,从没有任何男人以任何方式进入过她的身体,她期待着男人的舌头如他的手一般野蛮粗暴的撬开她的牙齿,将她那柔软懦弱的舌头揪出来湿热的缠绕住,吮吸舔舐挑逗乃至侵犯。
在这过程中将男人的口水体液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到再也无法分开,只能吞咽下去,简直就像是强行侵犯占有她一般。
只可惜少女幻想的一切都没有来得及发生,那该死的电话又嗡嗡地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成暮的手机,而是林牧自己的手机。
电话备注是江雪。
一瞬间和江洋集团有关的所有信息伴随着理智回到了林牧脑海里,他斟酌了好一会后还是挂掉了电话,再回过头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好险,这一口亲下去可就完蛋了”
林牧只是渣又不是傻,哪怕成暮脑子抽了对他真有感觉,这一口亲下去他和成晨也铁定寄了,没搞定姐姐前他是万万不会对妹妹出手的。
他正色将怀春的少女放下,去后备箱给她拿出画具画架在草坪上支起来,而他自己则规矩的坐回到驾驶位上锁上门,让少女再没有碰他的机会。
林牧有了防范,成暮在想再发生点什么已经没可能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口期待已久的亲亲没有亲上。
但她也确实是来画画的,少女红着脸气鼓鼓的站在草坪上开始调色打底稿。
金城是海洋性气候,刚经历过台风,现在正是最温柔凉爽的阴天,这样的天气不需要空调,吹吹海风是最舒服的,海风一点点将少女纷乱的思绪抹平开始安静的作画,纱裙那朦胧的材质将风的形状勾勒出来,少女此刻宛如林牧在书上看到过的印象派大师莫奈的名画——《撑着阳伞的女人》。
少女又恢复了她平时的模样,当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痴女,林牧百分百相信妹妹的性癖那栏也有个反差,这俩姐妹私底下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建筑学作为半个艺术专业需要系统性学习绘画,不过林牧的绘画水平就到勉强能搞懂透视,他看了半天只觉得少女绘画水平很高,但是具体高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他打开手机,刚刚因为有事而挂了江雪电话,但是他可不敢真的怠慢了这位江洋集团的人傀总裁。
林牧重新将电话拨过去,江雪很快接通了,那日在竹林小筑中他和江洋集团达成了合作的意向,但是从合作意向到真正开始合作中间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让林牧欣慰的是江雪背后的神秘人远比他想的要小心谨慎,这毕竟是抓到要杀头的勾当,具体事情肯定不会在电话里谈,江雪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给了他个地址便挂断了。
……
“沐云会馆”
林牧陪少女画到黄昏日落后送完她回家便独自来到江雪给的地址,位置在李庄新区靠近盐湾的街道,再往前走5个街区就是港口。
整个地块用绿化围起来密不透风,林牧示意自己是江雪的客人保安才将他放进去,会馆不是会所,这里更像是某种酒店或是接待所,有客房有大堂有公共活动区。
本来进门的时候还需要做安检,不过大堂里一位丰满高挑身穿旗袍的女接待直接迎了上来,领着他绕过程序往里走。
“人傀,毋庸置疑”
林牧心想,伴随着系统的升级和他见识的增长,有些时候不用系统就可以确定对方是不是人傀,只有人傀的眼睛才会给人这种妖娆又空洞的感觉。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林牧重重的捏了一下这位女接待的美臀,果然她既没羞也没恼,反倒是笑盈盈地将肉臀翘高了些,亲手将旗袍开叉撩高,露出里面白皙的一丝不挂的美肉。
沐云会馆还挺大的,上层是酒店,1-2层架空层是功能区。
设计也独具匠心,地块外有篱笆和树墙,门口有警卫,进到大堂里还要三进才到核心的院落天井。
进了这三重门后他终于看见了江雪穿着件性感的蕾丝挂脖连体包臀裙配黑丝站着等他,蕾丝包臀裙下连件打底衫都没有,小孔里透着丰满的酮体,像是只披了件蕾丝格子的裸女一般,而厚黑的丝袜却给人一种她穿了衣服的错觉。
都说一丝不挂只穿件袜子是最色情的,江雪身材本来就好,林牧光看着都硬爆了。
他有信心现在掏出手机拍一张照片发到网上必定能引爆整个互联网,毕竟江雪好歹还是金城有名有姓的美女总裁,现在在这却穿像个烧鸡一样来接待自己。
美人莲步款款地朝他走来,她牵起林牧的手往里走,直到院子的中央才停住,这里视野最好。
江雪指了指天,林牧抬起头,架空的院子的布局是一个大口字型,上有四层客房,每间客房只隔了6米左右的距离,而每房扇门前此刻都站了一位风格各异的美人。
林牧站在中心仰头环顾,突然间他心里没由来的产生一阵惶恐,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拼命去看这些漂亮美人的眼睛,只可惜天色将晚,灯光灰暗,林牧看不真切。
那位接待他的女招待还跟在他身后,林牧猛地回过头抓住她的手翻起,手腕上漂亮的手环在黑暗中泛着光。
“467”这是她的房号。
这一刻他的惶恐彻底化为了某种实质性的震惊与恐惧。
遗憾的是江雪作为人傀理解不了人类的这种情愫,她按照母亲的要求在男人面前行了个仆人礼后乖巧地跪下。
江洋提供的服务从来都是最顶级的。
秦卫亭曾在这醉生梦死,林牧也必然会步他的后尘,权力,美色,金钱,这里有天底下男人所追求的一切,比起会馆这片土地更像是可以让林牧为所欲为的私人王国。
“欢迎光临寒舍,我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