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回了办公室还在琢磨，刚才在张越那里体验的到底是什么服务，会不会是剧本。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隐隐觉得鸡巴又要硬了，忍不住感叹这公司里的人似乎都比他玩得花。
坐了一会儿愈发无心工作，脑袋还隐隐作疼。
最近头疼得越来越频繁了，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
李志峰随手打开员工系统，点开了娄琛雨的助理资料。
像她这种在公司里工作年头很长的女助理，员工系统会保存很多关于她的历史记录，比起其他女助理的资料要详尽得多。
比如杨玉兰的个人资料里只是简要地列出了她的三围数据：【三围 89/59/87 罩杯D 】，而娄琛雨的资料里还给出了不同年份的记录，按日期先后排序：
【20XX年 80/63/82 罩杯A】
【20XX年 82/59/84 罩杯B，备注：涨奶二号】
【20XX年 88/59/88 罩杯D，备注：涨奶四号】
【20XX年 98/60/92 罩杯F，备注：喷奶二号】
她入职的时候应该已经满二十岁了，不可能再发育了，那为什么这些年胸围一直在涨呢？
腰围没有多少变化，甚至还缩小了就说明她并没有长胖多少吧。
李志峰抬头瞄了眼女人被OL装包裹的姣好身段，除了后臀比较丰满挺翘，完全看不出来哪里胖了。
第一条记录的是她刚入职时的三围，那和他记忆中活泼朝气的少女很搭调，看起来不是特别清瘦，身材适中，胸脯也没有很鼓涨，穿着校服并不很明显，大概就是学校里的平均水平。
第二条数据是入职一年之后，胸围和臀围都涨了，腰围不升反降。
第三次测量时又过了两年时间，那时候已经D罩杯了。
第四次测量就是去年了，胸围一下暴涨到了98厘米。如果是比较胖的女性胸围将近100可能也没什么奇怪的，可娄琛雨一点都不胖啊……
再仔细一看每次三围的变化都伴随着她职位的调整。
到达D罩杯的那一年，她第一次升上了组长助理的位置。
那时候入职刚满三年，年龄大概二十三四岁左右，从身体状况来说应该整好是巅峰时期。
可惜好景不长，那之后过了不到半年娄琛雨就被降职成了实习助理。等她再次升职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三年……
李志峰捂着额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备注里写的那些涨奶二号，喷奶二号之类的大约就是公司医务室用的催乳药物的名字吧。
江天炜那天当面告诉过他的，只是李志峰现在才知道娄琛雨居然注射过三次。
因为颜值出众被男领导看上，然后被要求去注射催乳，催成男领导喜欢的奶型。
工作一直很努力，终于有一天混到了组长助理。
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领导，就那样被领导无情地抛弃了。
李志峰一边脑补，一边握紧拳头……
后来她又蹉跎了好几年，可能为了恢复职位到处递交申请，放低姿态巴结男领导。
就像他认识的那些实习助理一样，在男人面前卑微乞怜。
结果很多男人利用了她的焦急心理，白白玩弄她却不兑现承诺……
就这样不知道在多少男人的胯下挣扎求存，直到去年，她遇到了江天炜那个畜生。
可能已经没有了别的更好选择，她为了讨好偏爱巨乳的江天炜，用了新开发出来的催乳药，愣是把自己给整成了F罩杯。
可这还不够。
李志峰握着鼠标往下拖，下面还有娄琛雨去年的身体改造记录。
【20XX年 阴道配型手术。阴茎倒模：江天炜。备注：术后阴道自然长度由10厘米缩减至4.5厘米，子宫下垂，不可逆】
【20XX年 肢体再生和尿道精囊改造手术。阴蒂增长至7厘米，勃起时16.5厘米。评级：S。备注：术后排尿功能正常，硬度和持久度一流，射精量大】
这次身体改造之后没过多久，娄琛雨就当上了主任助理……
男人看得双眼通红，表情阴沉得可怕。
员工系统的资料库里还有很多娄琛雨的照片和视频，只有她的上司才有权限打开浏览。
可他握着鼠标的手一直在发抖，挪来挪去好一会儿才打开一个日期看起来是刚入职时的视频。
画面里，仍是少女模样的娄琛雨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廉价的正装，正看着镜头。
“要……要脱掉吗？”娄琛雨尴尬地笑着，“那个……不能穿着拍吗？”
“嗯，是这样的。”画面外的女声开始解释，“按照我们公司的入职规定，每个新员工都要拍九张照片用作存档。哎呀你放心吧，这屋子里都是女的，而且像我们入职的时候都拍过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刚才拍的是第一张大头照。下面一张是正面免冠内衣照，你今天穿丝袜了吧？”
娄琛雨点头，脸蛋上闪过一抹羞红。
“嗯，那就好，你把外衣，衬衫还有裙子都脱了。那个，小刘啊，你给美女拿一双合脚的高跟鞋过来，她这个跟高不够。”
视频到这里应该是被剪去了一段，画面一闪，娄琛雨微笑着站在那里，上身只穿着胸罩露出大片的白嫩肌肤，下身裹着连裤肉丝袜里，一条纯白的棉质内裤若隐若现。
脚上蹬着一双根高超过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有些站立不稳，明显穿不惯。
“嗯，好啦，下面是……上身半裸照。”画面外的女声说道，“美女你把胸罩脱掉好吗？”
“那……那不好吧。”娄琛雨脸蛋转来转去，眼神里明显带着犹豫。
“哎呀没关系啦，你要是害羞，我们几个可以陪你一起脱了好不好。”
“那……那不用。”娄琛雨的脸更红了，想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伸手去背后解系扣。
镜头一转，白光连续闪了好几下，可能是开了闪光灯在拍摄。
李志峰看见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正拿着一台单反相机对着娄琛雨赤裸的胸口近距离连拍了几张。
从侧脸看那女人似乎还长得挺好看的，只是和娄琛雨的美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嗯，半裸照和乳房特写照都拍好了……”女人小声念叨着，“下面是……对了，正面全裸照。美女你现在把丝袜和内裤都脱了，只穿着高跟鞋。”
“我不！”娄琛雨双手捂着胸口摇着头，脸上写满了错愕，“我不拍！我不上班了！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别急别急，你先别急啊美女。”女人笑了笑，连忙安抚她，“就是拍个照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完事了。”
“你把工作合同取消了吧，我现在就辞职。我不入职了！”娄琛雨态度坚决。
“呵呵，工作合同都签字了，哪能说取消就取消啊。”女人笑着说，“条款里面写得很清楚啊，你是来应聘助理的，公司领导都是男性，偶尔会对你有一些特殊要求，这些你都了解清楚了啊。”
“你们这是变态！哪有正经公司会要求拍这种照片的，我不干了！你放我走，不然我去报警了！”娄琛雨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声喊着。
好样的琛雨！李志峰看得握紧了拳头，一定不能妥协啊！快走啊！快走……
可画面一转，视频到这里似乎又被剪掉了一大段。
镜头给的是娄琛雨的面部特写，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红通通的，肿胀的样子似乎刚刚大哭过一场。
她眼神里充满着无助和委屈，仿佛下一刻又要留下更多的眼泪。
“唉，不是我说你啊美女。”画面外的女人叹了口气，“你这样子说实话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欠了那么多钱还不起，每天利息越滚越多，催债的已经找到你家里去了吧。你可能已经面试过不少公司了，只有我们才能开得出这么高的薪水对不对？”
娄琛雨默默点头。
“你想啊，你现在违约走的话，按照合同你还要付给我们两万块钱的违约金……这个钱你上哪去弄啊。不如好好在这里干，过几年就能把债务都还清了，到时候你再辞职重新开始人生，好不好呢？”
娄琛雨目光一紧，呆滞的眼神里闪过最后一丝倔强，终于慢慢地黯淡了下去。
拍摄的人好像是在刻意地记录娄琛雨当时的面部表情，直到这一刻，随着镜头的慢慢拉远，李志峰才看清楚娄琛雨早已脱得精光，浑身赤裸地穿着高跟鞋，分开双腿站在那里，胯间矗立着的一撮柔软阴毛还是他当初记忆里的模样。
她胳膊肘弯了起来，小臂平举到胸前，双手掌心摊开向上放在奶子下面，做出一副看似要托起自己乳房的羞耻姿势。
那个一直在劝说她的女人正边说话边举着相机，换着不同角度给她拍照。
“好了，马上就照完了啊。”女人做了个示范让娄琛雨下腰，“哎呀美女你这身子柔韧性真是好啊，你是不是练过舞啊？”
“我小时候跳过芭蕾，后来没怎么练了……”
娄琛雨张开的双腿绷得笔直，身子向前对折弯下腰去，手指撑着地，脸部和胸口从双腿间露出。
“这张四点照最难拍了，好多刚入职的女生都拍不好，你真厉害呀，一次就成功了。”
“什么是四点照啊？”娄琛雨忍不住问了句。
李志峰握拳的手在颤抖，指甲早已抠进了肉里。
“你想知道啊美女。”举着相机的女人笑了笑，“我和你说实话吧，这些照片吧，都是给领导挑选助理看的。四个点，就是你下面两个小洞洞嘛，还有乳头这两个点，加上你的脸一起都照进去，所以才要摆成这种姿势嘛。”
镜头再次拉近开始拍摄娄琛雨的面部特写。
精致漂亮得过份的脸蛋倒转过来涨得通红，表情逐渐地变得扭曲，嘴唇蠕颤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都没吐出一个字。
视频到这里好像又被减去了一段，镜头一晃，一个脸部被打着马赛克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画面里。
“少爷，我跟你说啊，这姑娘长得真的好漂亮啊，我在银星待了这么些年都没见过她这么漂亮的。真是便宜你了呢。”女人紧搂着男人的胳膊，娇声娇气地说着，“刚才我让她趴在地上分腿掰穴让我拍一张性器官特写照，结果她又哭了，哈哈，哄了我半天呢……现在已经准备好了，我检查过她的屁眼了，菊花很紧凑，肯定是个肛处。你要怎么感谢我，少爷？”
“嗯，我在隔壁都看见了。”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浑厚。
这声音为什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李志峰心里一惊，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李志峰带着耳机捂着额头，又听见视频里传来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哎呀，少爷你都这么硬了，啧啧。是不是想马上超市她啊？”女人嗲嗲地问着，手撸着男人暴露出来的粗大肉棒。
屋门被推开。
“美女，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呢是我们公司的——哔——总，你实习期先去他的办公室……”
李志峰捂着眼睛不敢再看，他听到了桌椅被碰翻的响声和娄琛雨发出的尖叫。
不知道持续了几分钟。
她一直在撕心裂肺地哭喊和哀求，直到嗓子都喊哑了，还在发出有节奏地哀嚎。
为了能关掉视频，李志峰最后没办法只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娄琛雨脸贴着地趴在地毯上，一双大眼睛无神地睁着，她身子仿佛不受她控制地在前后晃动。
镜头拉远，干瘦精壮的年轻男人紧紧趴在她背上，粗大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屁眼里进出，连粉嫩的直肠壁都已经被操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