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主任办公室。
李志峰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端坐在大班台后面，双手按着桌面，衣袖稍稍挽起。
他目光平视前方，眼睛盯着不远处站着办公的娄琛雨。
她双腿笔直，后臀高翘，双手忙碌地敲击键盘和掌握鼠标，带着蓝牙耳机小声地说着话，和部门里的员工举行线上视频会议，安排着项目计划。
如今主任办公室和部门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由她来管理，让李志峰可以专心一意地琢磨如何应对脑机接口。
夫妻俩齐心协力，在笼罩着他们周围的阴霾中摸索，试图找出一条向前行的路。
昨晚两人商量的时候李志峰又把尽快离职走人的想法抛了出来，娄琛雨思索了一番之后把他的提议给否了。
理由是他们结婚成家需要更多的钱，离开这家公司以后在陵东找不到能更赚钱的机会。
李志峰说钱赚得多是没错，但也得有命花啊。
娄琛雨说公司里被装了脑机接口的人又不止他们俩，也没见谁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啊？
不是还有人为了赚点小钱去试药，去卖血的？
当个小白鼠怎么了，公司里两千多号人呢，怕什么。
李志峰听得明白娄琛雨话里的意思，不管公司背后的组织有什么目的，这终究是个法治社会，他们多半不敢也不会弄出大规模的群体事件，秘密地做一做实验收集一些数据也就差不多了。
可李志峰始终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他很有可能处于某种事件的中心，紧迫而且极大的危险正在悄悄朝他逼近。
这种模糊不明的感觉他不想拿出来反复和娄琛雨说，不想在女人面前显得畏首畏脚。
娄琛雨拿到女特工剧本时特意提醒和警告了他的记忆已经被人篡改，但这也可以解释为一种设定？毕竟剧本里的内容都是虚假的啊。
李志峰烦闷地打开一个记事本窗口，有一种想要把心中的疑问写下来的冲动，他不明白这会有什么意义，回过神来时对自己的奇怪举动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烦躁的话去母婴室放松一下吧。”
娄琛雨似乎不用回头都能察觉到身后男人的不安。
“我没事。”
李志峰摇头。
上周的时候娄琛雨想往母婴室里安插两名她之前在人资部的老部下当保洁，被李志峰婉拒了。
公司里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他能理解妻子想要时时刻刻盯着他的想法，但他也得有自己的空间。
“我去八层天台那边走一走透透气。”
交代了自己的行踪，李志峰起身出门。
走廊里，他被身后悄悄跟着的女助理追上。
“李博士，你说话算话吗？”
李志峰回头，看向跟过来的瓜子脸美女，“我说什么了？”
“就你上次说的！”
陈丹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睛又看向旁边，“今晚去我家吃饭行吗？”
“行，那我先和我老婆打声招呼啊。”
陈丹娜：“……”
……
下班后，两人约好在商业区的地铁站见面，陈丹娜穿着一身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本来就长得很漂亮，街上回头率极高，地铁里有人偷偷举着手机拍她，还有厚脸皮的油腻男上前搭讪。
陈丹娜住的小区地段还算不错，交通很方便，离公司几站地并不远。虽然看起来没有娄琛雨买的小区高档幽静，但也算是很体面的住处了。
一路上她和李志峰隔得老远，装作不认识。
进门后，陈丹娜踢了双拖鞋过来，让李志峰换鞋，自己进了里面的卧室。
房子并不大，五六十平的一居室是很现代的长方形户型，应该是近几年刚建好的新房。
客厅里的装修简约温馨，墙面贴着浅粉色的壁纸，给人一种浪漫的氛围感。
墙边放着的半人多高的白色柜子，沙发和餐桌等等家具布局明显被女主人精心调整过，不仅采光良好，储物空间很足，还不显得拥挤。
卧室门被打开，李志峰越过陈丹娜偷瞄了眼里面的情形。
一个瘦高的年轻男性背对着屋门，坐在电脑前应该是在打游戏，音箱里不时还传出几声好听的女性说话声，“哥哥，你这局好C啊！我要躺赢了呢。”
“等东阳打完这局游戏，我叫他出来。”
陈丹娜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点的是外卖可以吗？我们最近都是吃外卖，没有空做饭。”
“哦，没事，我无所谓。”
李志峰摆了摆手。
陈丹娜把热好的饭菜一盘一盘端上桌，虽说是外卖，点的并不便宜，几大盘大鱼大肉都是硬菜，李志峰看了食指大动，还挺满意的。
没等主人家上桌他就举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这样做明显不太礼貌，但李志峰一点都不在意。
“那个，李主任吧，你好。”
李志峰正埋头吃菜，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
这年轻男人看起来也就刚二十岁多一点的样子，瘦瘦高高一米八的个子，头发梳着偏分，皮肤白皙，圆脸蛋尖下巴，双眼皮，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看上去水汪汪的。
“这是我男朋友，林东阳。”
陈丹娜轻轻挽着英俊男人的胳膊。
“哦，你好，坐吧。”
李志峰懒得起身打招呼，抬了抬手示意。
林东阳和陈丹娜在李志峰对面并肩坐下。
“你们也吃啊。”
李志峰看小两口坐着不吭声，举着筷子朝他们说了句。
“李主任，你喝酒吗？”
林东阳提议喝点酒。
“嗯，我可以喝点啤的。”
李志峰点点头，目前气氛是有点尴尬，来点酒也许会好一些。
“那好。”
林东阳去冰箱拿酒，陈丹娜在旁边叮嘱，“东阳，你少喝点，胃都喝坏了。”
“怎么，他平时喝很多酒吗？”
“对啊，为了陪客户没办法。”
陈丹娜点头，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菜肴。
林东阳拿着两瓶啤酒过来，李志峰一看那瓶子的标签上写着1664，眉头一皱，“没有青岛吗？”
“这个是法国白啤，李主任你没喝过吗？味道挺好的。”
林东阳打开瓶盖，给李志峰倒了一杯。
李志峰浅尝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怎么，你平时上班有很多应酬要喝酒吗？做什么工作啊？”
对方年纪比自己小多了，李志峰说话没什么顾忌。
陈丹娜连忙接话，“他是做销售的。”
“娜娜，其实没必要瞒着主任。”
林东阳脸上的笑容很自信，“我是在夜店上班的。”
“夜店？是那种色情场所吗？”
李志峰放下酒杯。
“哈哈。”
林东阳笑出声，“你这么说也可以吧。我的客户都是女生，工作就是陪她们喝喝酒，聊聊天。”
“那就能挣钱了？”
李志峰愕然。
“对啊，开一瓶酒一两千吧，有时候还能赚些小费。运气好一天能挣大几千。”
林东阳喝了口啤酒，微微皱眉，“就是酒喝多了胃不舒服，我以前啤酒两瓶倒，哈哈。”
“我酒量也不行。”
李志峰点点头，拿起玻璃杯一口干了个底朝天，“但你这酒还真挺好喝的，再给我来一杯。”
“娜娜，你坐主任旁边给他倒酒吧。”
林东阳把他的女朋友往李志峰这边推。
陈丹娜犹豫了片刻，不情不愿地凑了过来。
李志峰很满意林东阳的态度，伸出大手就在陈丹娜穿着白丝袜的大腿上招呼，“东阳，你女朋友挺漂亮啊。”
陈丹娜手一哆嗦，差点把啤酒撒了李志峰一身。
“是吗，哈哈。”
林东阳连忙笑了。
“你也长得挺好看的，你们俩真般配呢。”
李志峰真心实意地夸奖，这男人五官确实生得好看，总之看得人心里很舒服。
只不过，他今天过来是特意让他俩难受的。
“那时候我刚当上副组长，看你女朋友长得漂亮，才选了她当我的助理。”
“是吗，娜娜能遇到您还真幸运呢。”
林东阳不知不觉中说话变得客气起来。
“呵呵，结果看了她资料才知道啊。”
李志峰话锋一转，抬手捏了捏陈丹娜的漂亮脸蛋，“她居然不是处，还他妈有男朋友的，我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啊。”
林东阳的笑容尬在脸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嘴巴放干净点！”
陈丹娜怒了，咬着牙愤然起身。
“怎么着？不欢迎我是吗？”
李志峰也起身，“那我就走。”
林东阳连忙跟着站起来，伸手拉住李志峰，“不是不是，我们当然欢迎您来做客啊，李主任。”
“娜娜，你别说了，主任喝了点酒，没关系的。”
他拼命朝陈丹娜使眼色。
李志峰见陈丹娜低下了头，满意地坐下。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李志峰本就一点都不怂。
两杯酒下肚有点晕乎乎的，他坐下去时顺手把西裤拉链拉开了，里面没穿内裤，半软的黝黑肉棒蔫蔫地露了出来。
“来，握着。”
李志峰去拉陈丹娜的胳膊。
陈丹娜见状整个呆住，她抬头看向林东阳，可他男朋友装作没看见，眼睛盯着别处。
颤巍巍的嫩手缓慢地伸过来，虽然有些冰凉，但握住之后还是让男人整个精神一振。
“嘶……”
李志峰啧了一声，夹了一大块肉放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东阳，我觉得吧，你还是去找个正经班上一上比较好，成天陪人喝酒不是个事儿啊。”
“是啊，李哥你说得对。”
林东阳点头称是，“我就是仗着自己这副皮囊好看，吃着这碗来钱快的饭，你要我去朝九晚五坐个班，拿一点点工资，我还真干不下去。”
“说得有道理啊，由奢入俭难啊。”
李志峰搂住陈丹娜的细腰，一边举杯一边说，“你女朋友不也是吗，上个班被我摸奶子摸屁股，都舍不得辞职呢，呵呵。”
“是啊，娜娜多亏您照顾了。”
林东阳舔了舔嘴唇，连忙举杯和李志峰碰了一下。
李志峰抿了一口，林东阳一口气干杯了。
陈丹娜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还是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娜娜，没关系，没关系的。”
林东阳发现了她的异样，连忙出声安慰，“咱们今天好好陪一陪主任，以前的事情主任不会计较的。”
啪的一声，李志峰的筷子掉地上了。
“我去给你拿一双新的。”
陈丹娜想借故脱身。李志峰偏不让，“不用不用，我就要用这双，你帮我捡一下吧。”
陈丹娜无奈弯腰去捡李志峰脚边的筷子，头凑到男人的大腿附近时被他一把按住，往胯裆里压。
“呜呜……”
女朋友在桌子下面奋力挣扎，林东阳还在赔着笑聊天，“我现在没怎么去夜店了，最近经济形势不太好，夜场也越来越不好做了。我这行也是青春饭，吃不了多久。”
“你还不够青春啊。”
李志峰笑问，大手紧按着女人的后脑勺不放。
陈丹娜挣扎了一会之后就放弃了，小嘴张开含住强行塞进来的软肉棒，肩膀抽动，鼻子一吸一吸地哭了。
“是啊，我最帅的那几年没有认真做，要不然还能多挣点钱呢，在夜场二十二岁已经不算嫩的了，要开始打玻尿酸了。”
李志峰听了心里不太舒服，女人可以被物化，但男人被物化他不能接受，“你就是那种做鸭的吧，女人花钱就可以找你做呗。”
胯间的女人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还不太服气男朋友被别人这样说。
李志峰不想听她开口，硬起的肉棒往她嗓子眼里捅。
“唔……”
“我也不算那种真正的鸭吧。”
林东阳喝了口酒，“嗯，并不是说你给我多少钱，我就跟你买个可乐，那样子明码标价。我想不想和客人做，是我的自由。主要还是靠酒水提成和小费这样子。”
“买个可乐？”
“啊，就是make love。”
林东阳笑了笑。
“Make love，买个可乐，噢。”
原来是音译，念得挺顺口，李志峰抓住陈丹娜的头发，起身的时候也把她拎了起来。
沾满口水的勃起鸡巴从满脸泪痕的女人口中拔出来，陈丹娜脸上的精致妆容已经花了，上身被李志峰狠狠地按在餐桌上，屁股朝后撅着。
“那我和你女朋友买个可乐，你不介意吧？”
“哦，嗯……”
林东阳低下头。
李志峰掀起她的短裙，脱下她的白丝连裤袜和制式蕾丝边内裤，提枪上马。
甬道还是干涩的，鸡巴强行往里插的时候，陈丹娜疼得直叫唤。
“说真的，东阳，你不要误会了，我没有给你带过绿帽。说实话我平时都懒得看你女朋友一眼。这是她自己犯贱，看见身边后来的助理一个个都升职了，心里接受不了你知道么。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哈哈哈。”
李志峰放肆地大笑，腰身大力往前一拱，鸡巴尽根没入陈丹娜的阴道，龟头插入她的子宫。
陈丹娜被操得翻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她男朋友的胳膊。
“对……对不起……东阳……对不起……”
漂亮女人哭着道歉。
她扎成马尾的辫子被身后的男人单手抓住，上身被按在餐桌上，头被扯得被迫抬起来。
“没事……没事的娜娜……你忍一下……”
林东阳的声音也哽咽了。
李志峰操得爽了，只管使劲儿猛插。暴起的肉棒在女人的穴内快速进出，一次比一次操得深。
陈丹娜胳膊摊开，双手死死地抠住桌边，往后面顶着屁股不服输似的和男人对抗。
整张餐桌被操得有节奏地震动着，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桌上碟碗勺筷碰撞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林东阳顾不上女朋友了，忙不迭地扶着桌边，护着那些菜碗不让它们掉下去碎一地。
“呜呜呜……”
陈丹娜越哭越凶，李志峰射精的时候把她整张脸按在一碟菜盘里，男人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子宫，她大张嘴喘气，闭上的时候正好咬住了一大块红烧肉。
她慢慢咀嚼着，咽了下去……
“明天检查。”
李志峰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拉上裤拉链扭头就走，“我老婆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先走了。”
李志峰刚出门，陈丹娜就挣扎着爬起身来，捂着胯裆踉踉跄跄地跑去了厕所，过了快二十分钟才出来，换了件宽松的睡衣，眼睛还是通红的，看起来又哭过一次。
林东阳连忙抱着安慰她，两人依偎着一起去了卧室躺下。
“娜娜，没事了。以后千万不要去举报他了。”
林东阳语重心长地劝道，“你那天在社交平台上发的曝光的文章，不到五分钟就被人删了。你用的是我的账号，后来网警还打电话警告我了。”
“啊？”
陈丹娜愣住了，“网警打电话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怕你害怕，没跟你说。”
林东阳叹了口气，“这公司后面肯定有人，咱们惹不起的。”
“东阳，你说……他会不会说话算话啊？”
“我觉得他应该会的。”
林东阳点点头。
……
第二天下班回来，陈丹娜已经换上了肉丝袜，抱着林东阳喜极而泣，“东阳，我升职了，我升职了！”
“太好了，娜娜！”
林东阳也很开心，抱着女朋友猛亲。娜娜工资涨了一万块钱，终于可以在不影响他们生活质量的情况下开始慢慢还网贷。
两人抱着互相摸了一会来了兴致，陈丹娜找个借口先去了趟厕所，脱下肉丝袜珍重地收好。
她坐在马桶上把手伸到胯间，捏住小穴外露出的一根白色细棉线慢慢往外拉拽。
李志峰说是今天要检查，但他好像忘记了。陈丹娜只能时刻准备着，下班回家了才敢把卫生棉条拔出来。
已经有些发黄发臭的精液从穴内汩汩地冒出来，那是李志峰昨天这个时候射进去的，已经在她的体内保存了24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