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早下去了，李志峰悻悻地走回第三医务室时，刘小芹和蒋玲已经把护士裙重新穿上了，正在动作麻利地清理地板上的一片狼藉。
“你还来干什么呀？”蒋玲皱着眉看了眼面色不善的男人。
刘小芹连忙直起腰拽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少说两句，领导正在气头上”的眼神。
李志峰生着闷气，在检查床上坐下，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我上次不是充了你们这儿的终身VIP么？你就这个服务态度？”
“我什么服务态度？”蒋玲把嘴一撅，“你想要什么服务态度，还有啊，我们医务室哪有什么终身VIP，你瞎扯什么呢。”
“行吧，随便了。”李志峰想起来上次有可能处于剧本中，她们事后不一定记得。
他打开员工系统App，选择第三医务室，支付了十个贡献点开启【高级半裸护理服务】。
两名女护士一愣神，二话不说站成一排朝他鞠了一躬，伸手就把各自的白丝连裤袜和丁字裤都脱掉了，里面真空外面穿着护士裙，还把裙摆往上卷起来。
脑机接口真是一项无比伟大的发明，李志峰咬牙承认，不用和女人费劲巴拉罗嗦个没完，不知道省了多少事儿。
只是他越想就越想不明白，赵加莹凭什么和他生气，他哪里又做错了？
刘小芹转头和蒋玲说，“李主任是咱们医务室的终身VIP，你怎么不给他倒杯水喝？”
蒋玲皱着眉头把扔进垃圾桶里的奶茶杯子翻出来，爬上妇科检查椅，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脚左右分开高高撩起搭在腿托上，手握着空杯子接住自己白皙光洁的下体。
随着那股“滋滋滋”的女性持续放尿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从激烈趋于平缓，再逐渐变得淅淅沥沥，李志峰烦躁的情绪也跟着平复了下去。
他伸出双手接过刘小芹递过来的满满一大杯，蒋玲的体温从手心蔓延开来，氤氲着浅浅的暖意。
丝丝热气从吸管口漏出来，凑到鼻头嗅一嗅，是骚到让他颤栗的年轻女人的尿液。
吸上一小口细细品尝，才意识到她已经憋了一上午大概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医务室的工作并不轻松。
强忍着恶心咽下去，鸡巴还是不争气地翘了起来，李志峰瞪眼怒视那个站在门口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自己变态的性癖都是拜她所赐。
“谁让她穿衣服的？”
媖子辩解道，“她在屋里面的时候没穿衣服，出门才让她套上一件的，光着身子出门不合适吧。”
“寸……姚嫣呢？你怎么还没去睡觉？”
媖子瞥了眼屋子里的两名女护士，“她有事。”
“行吧，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看着了。”李志峰摆了摆手，见媖子迟迟不肯擡脚，他冷笑道，“怎么？这就不听我的命令了？要不要给你也装个脑机接口体验一下？”
女外勤眯了眯眼，转身离开。
很快，姜舞被两名护士脱光了戴上红色硅胶口球，双腿擡高被皮带绑在妇科椅的腿托上，双手举过头顶被一副手铐铐在脑后的立柱上，腰身也被一根皮带绑紧在妇科椅的靠垫上。
“你们有什么可以折磨她的设备吗？”李志峰提议，“比如那种可以夹住她两个奶头上电的？”
“呜呜呜呜……”姜舞拼命地摇头，赤裸身子扭来扭去。
“我毕业的时候念过誓词，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没想到刘小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您说的那种事，我做不出来。”
见李志峰立刻就要发作，刘小芹马上又说，“主任您先别急，既然来了，我先给她检查一下身体，再给您一个治疗方案，可以吗？”
李志峰点点头，他今天是不打算工作了，还有大半天时间可以慢慢折腾姜舞。
“操作之前先要检查一下着装规范。”刘小芹对着蒋玲吩咐了句，俩人马上开始互相检查护士帽子和口罩有没有戴正，护士裙的胸口有没有凸点，裙摆是不是卷了上去，后面要露半个屁股，前面刚好能露出屄。
她们一人拿起一瓶润滑剂挤到手指上，伸到胯间给自己的私处抹上涂匀，然后又给姜舞的外阴擦上。
“蒋玲，我给这位女病人检查一下产道，你给主任检查一下他是不是有勃起困难，帮他们查一下不孕不育的原因，好吧。”
“好的，小芹姐。”蒋玲招呼李志峰，“你过来，把裤子脱了！”
刘小芹拿着一根较粗的探头发现插不进阴道里去，“咦，她还是处女吗？我怎么感觉碰到处女膜了？”
“这样啊，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了……主任您别介意啊，您现在是看病，没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们说，我们这有各种各样的辅助药物，一定能帮到您的。”
“小芹姐……”
“嗯？”刘小芹转头看了眼，护士蒋玲被她身后的高大男人用把尿的姿势端起来举在半空中，眯着眼睛微微喘息，她双腿大大朝左右分开，胯间突兀地杵进去一根黝黑粗长的阴茎，青筋鼓出的棍身连接着她和领导的下体，硕大的龟头深埋在蒋玲的娇嫩穴口，把她细小的阴道口强行拉扯出一个鼓包，泌出白色淫液的阴唇被迫外翻。
“这样啊，嗯……”刘小芹干咽了口唾沫，手指伸到胯间猛揉了两下自己的阴蒂，喘了口气，“看起来主任应该是没有勃起障碍的，但是有没有射精障碍还不好说，我还是先检查一下女病人吧。”
她换了一根微型探头，终于塞进了姜舞的阴道里，看着B超显示器的画面，刘小芹吃了一惊，“竟然是这样的，难怪你们不能顺利性交……”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男人一边抱操胸前的小护士一边问道，“她是不是有好几层处女膜？”
“嗯……”刘小芹又接着检查了好一会儿，才下了结论，“主任，我可以肯定她在青春期之前接受过一种很……很残忍的阴道塑形手术。为什么说是在青春期之前呢……因为那个时候她的腔道组织比较柔软，恢复能力比较强，而且她还没有完全发育，从心理上来说也比较容易接受手术后的……身体变化。”
“唉，真是太可怜了。”刘小芹叹了口气，“她的阴道几乎被扭曲成螺旋状的了，而且除了末端预留了一条极窄的3毫米通道用于经血排出，甬道几乎是完全闭合的。这样的阴道是不可能完成正常性交功能的，哪怕经由人工受孕，她也只能通过刨宫产生下孩子。”
“我们医务室虽然也会经常做一些不太道德的阴道紧缩塑形手术，为了让公司的女员工更加契合她们的男领导，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嗯？”刘小芹和被绑在妇科椅上的女病人对视一眼，被对方射过来的凶狠眼神吓了一跳。
“呵呵。”李志峰端着蒋玲，一边抽动鸡巴一边冷笑，“你真不用可怜她，她们这种从小被灌输仇恨教育长大的，把接受这种手术叫做荣耀改造呢。”
通过和萧茹的交谈他有思考过，姐妹会进行这种手术是为了彻底隔绝内勤成员与男性的纳入式性行为，潜移默化地让她们把阴道改造当作对抗男性统治的象征，同时也强化了她们对组织的绝对忠诚，以此达到宣扬组织极端理念的目的。
但是那又怎么解释外勤成员被组织训练成色诱特工执行各种恶心任务，或者是更加直截了当地被当作性贿赂送给有权势的男人玩弄呢？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但其实稍微想一想又发现这都是合理的。不管是内勤还是外勤，姐妹会都在通过不同的手段剥夺她们的选择权，把她们工具化。
可以说，整个姐妹会的组织架构完全是围绕着男性的威胁而设计的。组织内所有的女性都被视为男性欲望的客体，而非一个完整独立的存在。
三层处女膜设计、阴道构造扭曲等等改造，表面是对男性侵害的防御，实际上是对女性天然身体结构的拒绝和扭曲。是一种极端的自我否定。
李志峰由此断定，姐妹会口口声声说要解放女性，却用最极端的方式控制自己的成员，本质上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厌女。
在长期的父权社会中，女性被物化、弱化，而为了对抗父权制而不得不走上另一条极端道路的姐妹会，通过控制女性的身体来对抗男性，成为了反男性的新型父权制……
李志峰一边站着大力抽插一边幻想着有朝一日成为姐妹会全体女性的救世主，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怀中的小护士正在发出不成调的哼哼，屄水早已流满了他的卵袋。
他抱紧蒋玲在检查床边坐下，让她踩着高跟鞋的双脚落了地，双手抓住她的两瓣白嫩翘臀前后推搡大力揉搓成各种形状，粗硬的肉茎一边奋力在她的嫩穴里冲刺爆肏。
直到蒋玲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娇咛，刘小芹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转过头来定睛一看，“蒋玲，你怎么搞的，我让你检查主任有没有射精障碍，你怎么自己先高潮了？”
蒋玲没有答话，迷离的双眼似乎完全失了焦，一缕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滑落。
白瘦的身子看似是坐在床边，但她上身后仰，重心点其实完全支在男人的硕大肉棒上，死命往下压的肉臀恨不得把主任的阴囊也吞进阴道里去。
刘小芹吓了一跳，主任的肉茎勃起后那么长，蒋玲怎么那么不小心，让它插进去那么深呢。
而随之让她大惊失色的是，蒋玲的双手正死死地按住主任的大腿，五根手指完全张开，正在有节奏的抓紧，放松，抓紧，放松。
抓放的频率恰好和她屁股压着的睾丸收缩频率保持一致！
刘小芹起身冲过去，抱着蒋玲娇软的身子拼命往上擡，扶着她站起身。
看到歪倒在检查床上的主任发出心满意足的喘息，粗长的鸡巴微微松软歪倒在胯间，刘小芹才知道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蒋玲，你要挺住啊，咱们医务室已经连续两年被评为公司优秀科室，如果你在给领导检查射精障碍时意外怀孕，今年的评优和奖金都没了。”
“呜呜，对不起，小芹姐……”蒋玲哽咽着说，“我怎么办啊？”
刘小芹动作迅速，一手按住蒋玲的后腰，一手按在她的小肚子上同时从两个方向使劲儿往中间挤压，直到蒋玲的阴道发出“扑哧”一声像是放了个屁，可后续却没有多少粘稠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刘小芹知道李主任那样的壮年男性射精量肯定不只那一点，她作为第三医务室的主管护师，排精避孕的手法还是多一些，赶忙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根小号注射器，前面接上一根长长的软管，“会有点不舒服，你忍一忍。”
妇科椅被占用了，蒋玲只能双手撑着检查床，屁股往后高高撅起，让刘小芹把冰冷的鸭嘴钳插进阴道，最大限度地撑开才能看到宫颈张开的肉孔。
刘小芹把软管从蒋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插进去足足四五厘米，握住注射器往外一抽，针筒里霎时全是白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