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娜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愣在办公室中间好一会儿都摸不清状况。
她清楚地记得颜傲雪昨天在跨部门会议上一副高高在上、对着一众主任助理训话和说教的姿态，以及后来在这间办公室里，她站在林总身边那副傲慢和轻蔑，扬言要将她们全数炒鱿鱼的趾高气扬。
这才过了一天，她的上衣和包臀裙就都被扒掉了，头被男人按在桌上，屁股朝后撅着，腿上那双带印花的黑灰色珠光连裤丝袜是那么的显眼。
陈丹娜环视周围，办公室的女人们甚至都没见过总监级别的助理，好像没什么人意识到被按在桌子上的女人到底是谁，还以为她只是林总身边的小喽罗。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全裸双手抱头下蹲的主任助理赵加莹身上。
“子娴，赵主任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办公室了？”
刘子娴是她们C组的实习助理，平时被张雪管着，和陈丹娜也比较熟，她正要开口，站她旁边的秦燕霞插嘴道，“今天早上刘总过来一趟，和主任商量了一下，把赵助理转让给咱们办公室了。”
“还能这样！？”
陈丹娜当然知道公司里是允许把女助理当作物品一样买卖交易的，她自己当时就被作价区区一个贡献点卖给了蒋冬。
这糗事本来只有蒋冬的老部下张雪和刘子娴知道个大概，但最近不知为什么办公室里很多人都听说了，还有人暗地里编排她。
陈丹娜猜测是张雪故意放出去的风声，她俩为了争C组组长的位置其实已经开始了明争暗斗。
只是她没想到，像赵加莹这种主任级别的高级助理也是可以交易的吗？
“那她要多少个啊？”
陈丹娜有点好奇。
“前些天刘总就在交易群里面挂牌出售了，要价1500个贡献点。”
陈丹娜听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居然能卖1500个贡献点，那岂不是相当于1500个她了？她真就那么不值钱吗？
“实际成交价格肯定要比1500低多了。”
秦燕霞轻笑道，“出价的人应该不多，赵加莹都快三十了，哪里还值那么多。我猜啊，主任也就出了几百个，刘总就卖了。”
“当时刘胖子接手赵加莹就没花多少贡献点的，玩了一段时间玩腻了，赶紧出手，估计还赚了一笔呢。”
说话的人是曹心怡，和秦燕霞一样她之前也是在大办公室里做过组长的，自然比陈丹娜见过的世面要多多了。
“那她过来以后还能做主任助理吗？”
陈丹娜说出口就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有点蠢。
曹心怡娇笑道，“那怎么可能，主任刚才说了，赵加莹从实习助理开始做起，特许她在咱们办公室里继续穿着黑丝，不过其他的什么衣服都不给穿了，咯咯。”
陈丹娜突然想起来，昨晚吃饭的时候看手机，【环晓OL工作群】里有一个女助理抱怨她的领导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交易到其他办公室去了，还骂了一通公司的奇葩制度。
当时赵加莹还在群里现身回复了，责问她在办公室里有没有好好工作过，被领导卖了肯定是她自己做得不够好，让她多找找自身原因。
大佬说话一呼百应，大部分人都不论对错只站立场，一齐集火了那名抱怨领导不公的女助理，把人家骂得无地自容退了群。
这才过了一晚上啊……
陈丹娜昨天在跨部门会议上就仔细打量过赵加莹，她的五官立体明艳，穿着正装轻妆淡雅的样子给人一种气质绝佳的成熟韵味，和公司里那一大批外貌甜美喜欢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年轻小狐狸精比起来要显得端庄大气多了。
她当时忍不住在羡慕，想象着自己几年之后也能变得像赵加莹一样成功和优秀，在公司里当上领导拿到高薪，在部门里一呼百应，在微信工作群里随意指点江山。
可现实却充满了戏剧性，陈丹娜总算明白了，公司里的女助理哪怕身居高管，给她位置和地位的男人不再待见她的时候，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陈丹娜此时此刻再看向赵加莹，她那张精美优雅的脸蛋仿佛成了绝佳的讽刺。
她眼神里自带的那股恬静淡然、包容万物的温柔笑意早已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不知所措的惊恐慌乱和夹杂着浓浓屈辱的愤恨不甘。
一身高档OL裙装被扒掉之后，美艳端庄的前主任助理被迫剔除了伪装，给办公室的众人展现出她被男人定制和调教过的淫荡身体。
她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条蒂凡尼玫瑰金镶钻项链，点缀着她胸前挺起一对丰满硕大的赤裸乳球。
乳房看上去极富弹力且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微微上翘的一对粉色大颗乳头上居然被穿了孔，一边挂着一个戒指模样的小金环。
正经女人哪有给自己乳头打孔的？又疼又下贱……
陈丹娜看过去的眼神里充斥着鄙夷，昨天留下的一些好印象早已荡然无存。
赵加莹双手抱住后脑的动作更是露出了她腋下的两簇浓密黑毛，看得出来是那种毛发旺盛的体质，可她胯间的耻毛却被刮得一干二净，光秃秃的让人瞧得一清二楚。
这女人明明已经快三十岁了，却保有着比她还纤细的小蛮腰，若隐若现的马甲线更是让陈丹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抱头屈膝下蹲的时候屁股微微往后撅起，看起来又肉又肥腻，可为什么腰身还可以练得那么紧致，一定是为了勾引男人才拼命健身，真不要脸……
陈丹娜用余光扫视身旁的秦燕霞和曹心怡，这两个女人脸上已经丝毫不加掩饰地挂上了一副冷笑，眼神里饱含着幸灾乐祸的恶意，盯着赵加莹直看。
逐渐地办公室里的十几名女助理都围了过来，担心丢掉工作的焦虑和不安让她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想必大家昨晚都没有睡好。
这时看到昨天那个狗仗人势的女助理被主任乖乖按在桌子上，那个每天在工作群里得瑟的主任助理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她们的神色都不免有些激动难安。
陈丹娜鼓起勇气，抬手指着赵加莹朝众人说道，“你们知道吗，她们市场部因为男员工幸福指数最高，就可以拿双份的年终奖。我们研发部因为男员工不幸福，所以年终奖就全扣光了，凭什么啊？我们来公司上班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吗？”
“就是！凭什么啊！”
立刻有几个人附和，还有人揶揄道，“哦，那赵主任现在是咱们研发部的人了，到手的双份年终奖没了吧，哈哈，忙活了半天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
“昨天……昨天他们用工作汇报当借口，要……要强奸我和杨主任……”
陈丹娜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就因为……就因为没有得逞，还有脸跑过来撒气，想把我们都开除了……”
“难道不应该开除吗？研发部的这股歪风邪气就是你们这些主任办的女助理带的好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根本不把男领导放在工作重心，上班只顾着拉帮结派摸鱼偷懒，部门下面的办公室把你们当榜样，一个个都是目中无人，被自己领导随便碰一下就去人事部举报性骚扰，真是不知道谁把你们惯成这样的。”
赵加莹扬起头，毫不畏惧地和研发部女助理们对视，还盯着陈丹娜说道，“谁要强奸你了？你来公司上班难道不是你自己自愿的吗？看你都穿上肉丝裤袜了，公司的规矩难道还用我教你吗？参加跨部门会议本来就是给你们一个宝贵的机会，让你们可以越级和公司高管们进行深度工作交流。这种机会你平时你想都不敢想的，还强奸呢，大家都得排队申请才能去二十一层的母婴室，一个位置要排一两个月的你知道吗？”
“你……你还有理了？”
陈丹娜气得胸脯一起一伏，“你怎么可以这么贱，你这人……还有一点点自尊吗？”
“你这人才贱呢，又当又立的。”
赵加莹冷笑。
“啪”的一声肉响，赵加莹的肉屁股被男人的大手狠抽了一巴掌，嗯啊发出一声娇哼。
“好好说话！”
男人站在她身边一声冷喝。
“是！”
赵加莹连忙点头，眼睛盯着陈丹娜继续说道，“像你这样不知好歹的，也就是咱们主任对人宽厚和善，你去市场部试试，早就把你训得哭爹喊娘，服服帖帖。”
“啪”的又是一声肉响，比刚才的那声还大了好几个分贝，赵加莹转过身，让一众女助理瞧见她被抽得红肿的半边屁股，然后又转回来，眼睛看向李志峰。
“这样吧，从现在开始，小陈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
男人冷声说道，“你以后向她汇报工作。”
“是！”
赵加莹双手抱头大声回应，眼神里的屈辱又多了几分。
“我才不要她这样的下属！”
陈丹娜眼眶都红了，“不如让她去母婴室，去当……去当……”
“肉便器”这种词陈丹娜怎么说得出口，她也是听办公室其他人谈起过母婴室里的状况，自己并没有真的去见识过，虽然觉得极其恶心，但相比之下还是生出了些许优越感的。
“我坚决听从主任下达的工作安排！”
赵加莹扬声说道，“当年我从初级保洁一直做到了保洁主管，什么样的脏活和累活我都做过，得到领导的赏识之后，我才开始调到办公室里当任重要职位，一直升到了总监助理！”
“啪”的又是一声巨响，李志峰甩了甩拍得有点酸疼的手，“行吧，那你就从最低级的初级保洁开始做，比实习助理工资还要低一档，是吧。”
“是！”
赵加莹的眼眶也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儿，“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努力做好接尿的工作！”
“主任，在我去上岗之前，我可以和大家再说几句话吗？”
“行，你说吧。”
李志峰点了点头，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表达欲。
“是！”
赵加莹伸手够到下身，把贴在她阴部上的一层透明状的薄膜给撕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重新双手抱头屈膝微蹲。
围观的女助理们立刻闻到一股难闻的浓厚腥臭味，大家都经历过男人，明白那个味道是什么液体散发出来的，但闻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恶心，因为里面还夹杂着女性的腥骚体味。
“大家好，我是赵加莹。”
赵加莹抬起头露出勉强的微笑，顺便做了自我介绍，“今年二十九岁，三围93/62/96，罩杯F，鞋码38。”
“我在市场部任职的这五年时间里，很感谢张总和刘总对我的信任和鼓励，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让我一直受到鼓舞。”
赵加莹的嗓音里带上了些哽咽，“这过去的几年吧，虽然过得很快，但那些忙碌、感动、收获还有曲折都一直在我脑海中萦绕和回响，因为这些经历都是我宝贵的财富。工作并不总是一番风顺的，我虽然一直都在努力地做好领导分配给我的任务，但我因为能力不足，最后还是做得不够好。对不起，刘总，我让您失望了！”
赵加莹双手抱头对着身前的空气鞠了一躬，“刘总，您没和我商量，就把我卖给了李主任，甚至不让我最后给部门的下属做一次离职演讲，就把我扫地出门。我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我还是想要对您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谢谢您一路上对我的支持和爱护！谢谢您操了我这么久！也祝您以后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工作顺利！”
赵加莹目光平视前方，两行泪水无声地顺着她美艳的脸蛋滑落而下，而与此同时，她的下体毫无征兆地发出吧唧一声如同放屁的声音，两瓣粉色的阴唇一张一翕，一股发黄发臭的浓稠液体从她的阴户缓缓漏出，像一根又长又粗的酸臭鼻涕，垂流在她的穴口外面。
“我想和您说……”
赵加莹抽泣出声，“虽然您可能已经不在乎了，但我还是完成了您最后交代的任务，保存了您两天之前射进我体内的宝贵精液，一共长达48小时。”
女人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坨浓稠精液也滴落在木地板上，在安静无声的屋子里发出吧嗒一声响。
在阴道里长时间贮存过的精液散发出浓厚的腥臭气味，围观的女助理纷纷皱起了眉头。
“从今天开始，我要在研发部主任办的直属母婴室开始新的征程，感谢李主任破费把我买下来，让我还能在公司里有一个栖身之所。”
赵加莹转身朝身边的男人郑重地鞠躬，“这对我来说是新的起点，也是新的机遇，我一定会加大努力，帮助您顺利的排泄，和您一起为研发部开拓新的辉煌！”
“行了行了。”
李志峰若无其事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奶子，“别废话了，赶紧上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