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了债，实在是还不上了……”娄琛雨漂亮的脸蛋上浮起一丝羞愤，“刚才拍入职照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可是我一想起……唉……”
她说到一半，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保安，慢慢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知道的……唉……”赵加莹也跟着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着娄琛雨后背，“我其实也是……我爸突然倒下，住院的钱像个无底洞，把家里一点积蓄都用光，还欠了亲戚一大圈……”
她苦笑了一下，“你随便问问，公司里哪个不是背着一身烂账和麻烦的？大家都有窟窿要填，要不是被逼到绝路，谁会愿意留在这里……被人那样对待啊？”
赵加莹顿了顿，“我这样说可能不太好听……反正已经这样了，你亏也吃了，要是现在一走了之，你那些欠债一分也不会少，不如咬咬牙先把钱赚回来，把债还了……不然你只会更惨。”
老李虽然不清楚她们具体在公司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但看到两名年轻女助理愁眉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心里也隐隐有些不自在，“我说啊，你们要是干得这么不开心，那就别干了，工作哪儿没有？换一家不行吗？干嘛这么憋屈自己呢？”
赵加莹听了微微一笑，“老李，你以为说换就能换啊，在这个小地方能有什么机会。你倒是无所谓了，当个保安挺稳定的，你也不指望能有什么职业发展，我们可得靠这份工作……”
娄琛雨看了老李一眼，咬了咬嘴唇对着赵加莹解释了句，“我刚才真的拼命反抗了的，可那男人力气真的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
赵加莹沉默了两秒，“反抗没用的，琛雨……我叫你琛雨可以吧？遇上那种事情，就是越挣扎越让他们兴奋。你以为我当初没反抗过吗？后来我才明白，如果逃不掉，就只能想办法少受一点伤。”
她摸了摸娄琛雨颤抖的手：“别怪你自己，你做得已经够好了，真正该羞耻的不是你。”
老李听了欲言又止，脸上微微尴尬，他三千块一个月的工资，说白了连自己都勉强糊口，确实没什么立场在这种事上评头论足。
这时，门外传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急促脚步声。
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员工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一个高大英俊，衬衫笔挺；另一个矮胖油腻，肚腩将皮带顶得泛光，脸上挂着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猥琐胖子一眼就看到房间里的两名漂亮女助理，眼睛立刻放光。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高个男，压低声音却怎么都掩不住猥琐的兴奋：
“哎？你看看这俩妞儿！长得可真水灵……要不要试试？”
高大英俊男冷哼一声，眉梢带着几分不屑：“你怎么又来了？刚才那一趟你不是爽完了？还想折腾？”
胖子眼睛盯着两个女人不移开，嘴里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啧啧”声，笑得油光四溢：“刚才那两个货色能比吗？跟眼前这俩比起来，嘿嘿嘿……”
“你们想干什么！”赵加莹连忙迈前一步，把娄琛雨挡在身后，“不要乱来啊！你们看看我穿的是什么丝袜！滚出去！”
高大英俊男被她这一吼愣了一下，随即眉梢挑起，瞥了一眼赵加莹腿上裹着的肉丝裤袜，表情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哟，你是个正式助理啊，还挺有脾气？”
矮胖猥琐男则笑得更猖狂了，“哈哈哈哈，你们真的，不懂规矩的吗？”
赵加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依旧很强硬地警告，“我们都不认识你们俩个，也不是你们办公室的，这里轮不到你们乱来！”
“呵呵，”胖子的笑声变得低沉了几分，“是不认识……所以更想试试看呀，嘿嘿嘿。”
“喂，你们这是干嘛？”老李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这是明摆着要欺负她们么，“人家两个小姑娘，你们这样像话吗？公司再怎么，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胖子仿佛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杵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他斜着眼扫了老李一眼，随口骂道，“滚你妈的！一个保安也敢在这儿叽叽歪歪？这层楼是你能待的地方吗？滚回你的保安室去！”
“你——”老李怒火上涌，脸憋得通红，“你们再这样，我……我就去喊人了！赵助理，你别怕……”
“老李，你先去外面等一等，有我在不用担心，他们占不到便宜的。”赵加莹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
老李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和担忧，但他毕竟只是个保安。赵加莹既然说她能处理，他也不好再继续多嘴。
他只得沉着脸退向门口。
到了门边还是放心不下，犹豫片刻，他最终没把门完全关上，留了条窄缝，正好能听到里面人说什么。
“琛雨，现在照我说的做！弯腰，压低重心，抓住我的肩膀！”
“赵姐？这是要做什么？”
赵加莹压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琛雨，这是双人固定式防御。他们想抱你、拖你都不可能。我们两个互相顶着形成支撑点，他们肯定拽不动的！你刚才是只有一个人，才被人从后面推倒的。”
“哼哼，居然是女性临时组合防御阵型，有点意思。”高个子的嗓音带着点意外，“你还会什么？”
“她们两个很会啊，这下可有的搞了，嘿嘿嘿。”胖子的笑声更猥琐淫贱了。
门外偷听的老李顿时松了一口气，心头一阵敬佩涌上来：赵助理真有本事，遇到这种乱局还能稳得住，还能护住新来的娄助理，硬是死死顶住了这场突袭！
想起娄助理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老李的脸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娄助理是长得真的好看，和赵助理那种明艳的气质还不是一种类型的美，自己要怎么表现一番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呢？
里面半天没动静了，老李忍不住把门缝开大点，头伸进去悄悄往里瞄了眼。
这一看，他整个人险些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赵加莹和娄琛雨面对面分腿站立，上半身向前深深弯下去，细腰几乎折成直角。
两人的双臂抬到水平位置，向前伸出扣住对方肩膀，额头几乎贴在一处。
两个年轻女人的翘臀同时向后撅起。
赵加莹的长睫毛微微颤动扫过娄琛雨的前额，目光锁定在旁边两个男员工的身上，冷声开口，“双女翘臀锁肩防抱式，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老李看得心头一惊，这是什么防御动作？
为什么要把腰弯得这么低，还把屁股那样撅着？
话说赵助理的乳房本来就丰挺，此刻身体几乎折成直角，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顺着重力从胸前直直垂落，他平常不好意思仔细看，现在这个角度真是无所遁形啊……
老李被自己的龌龊念头吓了一跳，连忙狠狠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脑子里所有不体面的想法都甩出去。
再看过去——
两个女人前倾的上半身绷得笔直，脊背的线条在OL制服下如弓弦般紧绷！
她们不是为了展示什么，而是在以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抵抗两个男人的逼近！
那种像是被现实压得弯下腰去的力量感，让老李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原来女人被逼到绝境的防御，是这么紧绷、这么悲凉、这么倔强！
“怎么搞？”猥琐胖子压着嗓子低沉开口，“你先挑吧。”
“我来试试这个正式助理。”高个子应了一声。
两人很快商量妥当，分头走到赵助理和娄助理的身后。
高个子站的位置刚好能瞥见门口，老李一惊，怕被人看见，立刻把头缩了回去，手忙脚乱地把门掩到只剩一道细缝，继续屏声凝气偷听里面的动静。
紧接着，他听到拉开裤链的轻响，随后是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摩擦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挲声在不大的房间里传出来。
“嘿嘿，给她们一人套上一条，让她们闻闻味道——破了她们的阵，哈哈哈！”胖子猥琐得意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一起来吧，我数三二一。”高个子倒数的声音响起，“三，二，一！”
“唔！”
“呀！”
两名女性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呼。
“嘶……真紧！”
这是已经在进攻了吗？
老李心头一紧，忍不住给赵助理捏了把汗。
两名女助理90度弯腰紧紧扣住对方的肩头，重心确实很稳。
这种腰背紧绷的姿势可以互相支撑，无论谁被拉被推，力道会通过胳膊肩膀传导到另一人身上，互相将对方身上的作用力分散抵消掉，让男人一时无法得手。
但老李很快又察觉出这种防御姿势的致命弱点。
这种阵势的核心是两名女性互为支点，力量全部用于稳住下盘，防止被拖走。
她们的双手死死扣在彼此的肩膀上，完全失去了任何主动攻击的可能。
也就是说，防御姿态虽然很稳固，但它是一种彻底的被动防御，无法反击，只能挨打硬扛，等待外部救援，或者等男性自己放弃进攻。
再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阵势背面完全无防护。
男人可以从后方轻易抓到她们的腰身，也能毫无阻碍地对准她们的臀部——那个最无处可藏的地方发动攻击……
果不其然，老李很快听见里面开始传出来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啪，啪，啪……”
参杂着两名女性的呻吟声：
“咦，呀，咦，呀……”
“咦，呀，咦，呀……”
老李忍不住急了，正巧有一名女助理从走廊里路过，他连忙把人给拦住，“这位美女，麻烦你帮我个忙啊，我有两个女同事在里面，正在用那个……那个什么双女翘臀锁肩防抱式抵挡两个男人。我听里面的动静有些不对劲，你能不能进去帮帮她们？我怕她们守不住啊……”
那女助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腾地红了，瞪了他一眼，“你脑子有问题吧？那你怎么不进去帮？”
“我只是个保安啊，我没权限随便闯进去啊。”老李小声辩解。
“那你就在外面等着呗，呵呵。”女助理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李焦急地等了片刻，终于心一横决定冲进去看看赵助理和娄助理到底需不需要救援。
可他一推门，发现刚才和那个路过的女助理说话时不小心把门带严实了，从外面根本打不开。
他急得直搓手，在原地转了两圈，整个人都慌了，最后没办法又只能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隔着门板，依稀还能听见那种“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也就是说赵助理和娄助理还在硬扛，还在挨打。
老李抬腕看了眼表：这都十分钟过去了，那两个男的怎么还没放弃进攻？
又过了一会儿，撞击声的节奏开始逐渐加快，变得急促、紧密。
老李耳朵紧紧贴在门上，急得直跺脚，生怕娄助理扛不住，她毕竟是刚入职的，不熟悉公司这些规矩，万一她经受不住，那她们这个“双女翘臀锁肩防抱式”双人防御阵形就得崩溃……
正焦灼着，忽然里面传来一声男性压低的吼叫。
“哦——哦哟！哦——哦！”
老李一愣：整个进攻过程中，那两个男人都是闷头猛攻，一句声都没吭过。可现在突然吼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屏住呼吸继续听，忽然察觉刚才那种密集的“啪啪”声似乎变慢了。但再仔细分辨，他才发现不是变慢，而是少了一层。
之前是两种不同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叠加成高频撞击声。可现在只剩下一种单一的撞击声在回荡。
也就是说……其中一个男人放弃进攻了？
老李眼睛一亮，心头陡然升起希望。
不知道是赵助理先守住了，还是娄助理先守住了？
想来想去，他觉得极有可能是赵助理——毕竟她对付男性的经验明显更丰富，阵脚稳得很。
那接下来，就轮到娄助理撑不撑得住了。
他继续把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里面的啪啪声依旧在持续，速度甚至比刚才还快，但节奏明显趋于单调——确凿无疑，进攻者只剩下一人了。
忽然，老李听见第二个男人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听音色就知道绝对不是先前那个！
“呃——呃！哦哟，我要……我要……！”
紧接着，一声清脆又带点急促的娇喝从里面传来：
“收腹夹紧！”
是赵加莹的声音，老李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一阵振奋：果然，被他猜中了——赵助理已经成功稳住了阵脚，现在甚至还能分心指导娄助理的防守动作！
“夹紧”又是什么意思呢？
老李在门外琢磨半天——赵助理说要“收腹”，那大概是让娄助理在挨打时绷紧核心、稳住重心，避免被震散防御阵型……至于“夹紧”夹哪里，他就不太好猜了。
“哦——哦哦哦！”
屋里又传来那男人断断续续的低吼声，像是被逼到了极限。紧接着，持续了这么久的“啪啪”撞击声终于戛然而止。
然后——是一片死寂。
几分钟过去，屋内没有任何动静，连沉重的喘息都听不到。
老李终于长长吐了口气：看来那两个男人是彻底放弃进攻了。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估计是被耗得没力气了吧。
又等了两分钟左右，听到里面传来皮鞋踩地的脚步声，正一点点向门口逼近。
他赶紧退到旁边，假装认真欣赏墙上一幅装饰画，余光却死死盯着门。
“咔哒。”
门被推开了。
老李侧着眼瞟过去，只见高个子和猥琐胖子一前一后从门里走了出来。
两个男人脸色都萎靡得不行，身上衣物有些凌乱，领口敞着，皮带歪着，刚才脸上那副洋洋得意、志在必得的笑容也不见了。
老李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狂喜：好！
赵助理和娄助理果然撑住了！
从这两个人快虚脱的样子就能看出来，那阵形绝对没被破！
她们一定是防守成功了！
“她那里面……像是长了张小嘴一样，妈的把我吸干了……”猥琐矮胖子气喘吁吁，“这是什么玩法啊？我能感觉到你那边在用力顶，嘿嘿……”
高个子点点头，“这个又叫双女对冲桥……她挺会的，还一直和那个女的亲嘴。走吧，先去开会。”
两人说着话，脚步虚浮地往走廊深处走去。
老李等他们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了，这才赶忙推门进屋子里一看：赵助理和娄助理依旧保持着弯腰的防御姿势——腰折成近乎直角，双手死死扣在彼此的肩膀上，连起来像一座勉强维持平衡的桥。
她们分开站立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应该是核心肌群经历长时间高压支撑后的疲惫反应。
但即便如此，脚下的高跟鞋依然稳稳钉在地板上，一点都没有乱动。
两人脑袋各套着一个颜色不同的男式三角内裤，翘鼻头顶着内裤的裆部吸着气，两只眼睛从内裤的腿洞露出来，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更惊人的是——两人头上分别套着一条颜色不同的男式三角内裤。
翘起的鼻尖顶着内裤裆部呼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两人的眼睛从内裤的腿洞里露出来，湿亮又倔强。
老李一看，心里顿时又敬佩又感动：
好样的！
光靠这种纯粹的防守阵形，她们居然硬生生把那两个男人比得丢盔弃甲、败退而逃——连内裤都被扒下来当成“战利品”扣在了她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