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李志峰哪会知道随手打赏几个贡献点这种小事会立刻引起某些有心人的高度警觉呢？
他毕竟失忆了，并不太了解现在公司里有多少女下属成天揣摩他的那点心思。
在那间带有女性排泄协助服务的男厕所里接连射出两泡浓精，李志峰只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就连心中因为失忆而产生的郁结也因为刚才那顿暴虐的抽插给理顺了不少。
可偏偏就在这时收到了赵加莹的微信，他脸上的神色又多了几分凝重。
“李总，请您来一趟二十六层，现在马上要召开公司季度战略研讨会，高管已全部就位。”
他记得五年前赵加莹曾经帮他管过一段时间母婴室，后来他去看守所里蹲了一段时间，回公司之后发现赵加莹给别人去当助理了。
那时他在公司里已经没人敢惹，他手下那几个女助理也变得极其嚣张，觉得赵加莹背叛了研发部主任办，所以一个劲儿整她，想把她踢出公司。
女人之间的内部争斗李志峰并没有想插手，他当时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操心。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赵加莹并没有背叛他，她被传唤到公安局做笔录的时候应该什么也没说。
至于给别人去当助理这种事李志峰更加不会在意，他都已经进局子了，谁他妈能想到他居然还可以王者归来。
人家为了在公司混口饭吃，换个男领导摇摇屁股，这太正常不过了。
可现在他反而对赵加莹有几分忌惮了……
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又回到他身边坐稳了总监助理的位置，这可是相当高层的职位了。
平时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他肯定非常了解，随时有可能发现他已经失忆。
来到二十六层，会议室紧挨着总裁办公室。
门外整齐列着一排妆容精致、美艳不可方物的高级女助理，光看那大长腿上的丝袜就能看出来，她们最起码都是主任助理级别以上。
看见李志峰走过来，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尤物们连忙收腰挺胸，双手叠放在小腹，整齐划一地朝他深鞠躬，露出白花花的乳沟，“李总好！”
“嗯。”李志峰摆了摆手，懒得多看一眼，直接走进会议室。
屋里五个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男人一齐起身看向他。
“行了，坐吧，各位。”李志峰摆手略表歉意，“有点急事，来晚了会儿。”
“那有什么关系啊！李总您先忙正事要紧，我们这边不急的。”刘胖子（刘忠）抢头接话，别看他平时蹂躏手下女助理如何残暴凶狠，这时候一脸谄笑，鼻子眼睛嘴巴全挤到一起。
“李总不用急，我们多等一会是应该的。”刘建村笑眯眯地颔首，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李总。”隔得远一点的张越朝他点头示意，表情沉稳。
“李总。”这个年轻帅气的后辈李志峰是有些印象的。想了一会儿，记起来他叫卓俊凡。
“李总。”会议桌另一头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朝他招手。李志峰记得他是公司的财务总监，CFO吴总，五年前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
李志峰面上不动声色，脑子却转得飞快，猜测这些人的职位。
刘建村和他是老交情，关系一直还算融洽，关键时候还帮了他几次忙，如今能当任公司高管算是实至名归，李志峰猜测他的职位应该是运营总监。
但他有点没想到刘胖子（刘忠）居然还留在了管理层，这是为什么呢，不过要说刘胖子和他有什么特别大的过节，好像也没有？
那么他的职位多半和五年前相同：市场总监。
张越是他当年最信任的手下，现在多半接下了他的研发部主任职位？
那么卓俊凡当任了什么职位，他也能位列公司高管？
等到李志峰坐下之后，众人也跟着纷纷落座。
放眼望去，过了五年时间，环晓科技的管理层已经大换血，以前的老面孔只留下三个。
黄总被组织收拾了，林逸被他手下的外勤弄死，周昌跑掉了，也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抓到他。
“各位尊敬的领导，下面由我代表总裁办，对公司上季度的经营状况进行简要复盘。”
赵加莹一身正装站在投影幕布前，着装比起在总监办公室时要保守得多，但李志峰盯着她那被包臀裙勒出的圆润曲线，心里清楚她里面的黑丝连裤袜一定是开裆的，而且肯定没穿内裤。
这女人脸上总是端着一本正经，温柔包容的笑，实际上骚到骨子里。
“上季度，环晓科技实现了跨越式的增长，整体营业收入突破18.2亿元，同比增长142%，得益于我们新一代AI智能体在更广泛市场上的投入使用以及我们在一些特殊领域的绝对领先地位，公司在科创板的表现极其强劲，今年以来的股价涨幅已累计超过110%。在二级市场看来，我们的商业模式具有极高的护城河与不可替代性。”
她眉头微微一动：“但在利润大幅上扬的同时，我们也面临着阶段性的财务挑战。报表显示，目前公司的经营性现金流净额出现了异常收窄。这主要是由于本季度研发侧的战略性投入过大。为了确保AI智能体的核心竞争优势，我们上季度的研发投入占比超过了营收的40%。这种高强度的投入虽然短期内压迫了流动性，但却是维持公司估值、保障长期技术垄断的必要成本。”
她看向李志峰：“针对现金流紧缩的问题，财务部的建议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季度，各部门需要进一步优化边际成本……”
这些都是扯淡吧，财务报表多半也是做出来的，公司一直在帮组织洗钱。
李志峰一边琢磨赵加莹说的AI智能体是什么，一边瞟了一眼画面里的PPT，股东名册里竟然出现了陵东市国资委，持股比例25%。
接下来卓俊凡站起身，“各位领导，刚才赵总助提到了研发投入巨大的问题，烧了这么多钱，确实很不好意思啊，但我们确确实实又一次取得了阶段性突破……”
“……这就是我们新一代的AI智能体，LCY-4。我们研发部内部称之为：电子性奴。”
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淫笑声。
“……她能像真人一样思考、像真人一样产生焦虑感和成就感……为什么要给AI模拟焦虑？因为只有会焦虑的智能体，才会……她不同于市面上那些普通大模型……她的底层逻辑是基于我们意识采样工程提取的真实人格模型……”
李志峰只觉得一阵恍惚，他拼命地想要记起一些事情，但脑子就像是卡了壳，越努力去回想，越是一片空白。
原来接管研发部主任的人是卓俊凡。
他本以为是张越，因为张越这人稳重可靠，对他非常忠心。但是他的研发能力和领导力相比卓俊凡可能有不小的差距。
还有，环晓科技不是一家互联网科技公司么，什么时候变成AI智能体研发公司了？
李志峰默默叹了口气，整整五年了，AI的应用应该早就无处不在了吧。
可卓俊凡说的基于意识采样工程提取的真实人格模型？
难道是……这几年因为算力的进步，他设想的用AI模拟人格的方案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可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能记起的脑机接口开发进度都停留在了五年前……过去了这么久，复活琛雨的计划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心里突然一阵激动。
……
“各位尊敬的领导，接下来的环节，让我们来看看本季度的校招初选成果。”
梁思珏按动遥控器，屏幕上跳出几十个穿着各色职业套装的女大学生证件照，每张照片下都标注着姓名，身高、三围、学历等等基本信息。
“这是本季度春蕾计划从各大顶级高校筛选出的实习生和应届生。今年就业环境还在变差，她们为了拿一个环晓科技的Offer，连合同上的全权身体处置协议都敢签，当然公司会给予相应的补偿……按照惯例，这些是最顶尖的一批，留给各位领导充实一下自己的办公室，咯咯……”
她发出一阵娇滴滴的笑声，眼神在几位男高管脸上扫过。
李志峰只觉得这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前段时间去总裁办的时候在接待室里玩过她！
这么一琢磨，杨玉兰和陈丹娜作为公司大领导没来参加高管会议就说得通了。
估计是因为接下来的场面她们不屑于参加，反正会议上如果有什么重要事情可以由梁思珏盯着。
正想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刚才在走廊上列队等待的高级女助理们鱼贯而入，恭敬地站在各自领导的身后，双手叠放在小腹。
涉及到上市公司经营状况的未发布财报需要保密，她们这些助理没有资格旁听，所以在门外等候着。
而接下来的环节就可能需要她们在一旁协助，或者是助兴……
赵加莹这时也站在了他的身后，一股似有若无的冷香飘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稍微压了压。
“梁总助，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一批都是些什么货色，不会比上一批还差吧？别又糊弄我们。”刘胖子阴阳怪气。
梁思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刘总批评得是，上一轮选秀我们总裁办和人事部在合作沟通上出现了重大失误，以至于筛选出来的助理质量参差不齐，败了各位领导的兴致，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