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正看得出神，旁边的卫生间走出来两名男员工，一个单眼皮，梳着油亮的中分，带着一股猥琐劲；另一个瘦子架着副黑框眼镜，给人感觉一肚子怨气。
眼镜男一边擦手一边抱怨道，“好不容易攒够了贡献点，申请了个女助理，结果每天对我爱搭不理的，她妈的……”
中分男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龅牙，“别急啊，最近公司在内测一个App……”
眼镜男立刻烦躁起来，“我和你说的是女助理，你跟我扯什么内测App，一想起工作我就烦，测什么测啊，天天加班……”
“你先看这个……”中分男神秘兮兮地把手机递过来。
眼镜男凑过去瞟了眼屏幕，“什么玩意，普通指令模式？给谁下指令啊？”
“当然是给女助理下指令啊……”
“那下了指令之后呢，她就照你的指令做了，扯鸡巴蛋。”
“嘿嘿嘿，你不信？”中分男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开始我也不信，直到我们组长亲自演示了之后……”
“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两个人刚好从老李身边经过，看到一个保安堵在女卫生间门口，微微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老李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连忙往旁边侧身让开，生怕这两人误以为他在女厕所门口偷窥。
中分男随意一瞥，看见里面站着两名女助理正在对着镜子补妆，眼珠子滴溜一转。
“要我给你演示一下么？”
“怎么演示啊？”眼镜男仍是一副不信的表情。
“你先答应我，这事儿绝对不能和别人说。”中分男压低声音，“这个App只有组长以上的领导才有资格参加内测，我好说歹说软磨硬泡了我们组长半天，他才同意让我装的……”
“什么鬼东西啊……”眼镜男满脸不屑，“说得那么玄乎，你倒是演示一下啊，那里不是正好有两个女的……”
老李见他们两个又折返回来，眼睛往女卫生间里面瞟，顿时露出一丝警惕的神色，想要走到门口拦着，但又有点迈不动脚。
“你有什么事吗？”中分男发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先开了口。
“没、没有。”老李赶紧摇头，犹豫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女卫生间，“里、里面有人……”
“哦。”中分男点头，显然没把这个保安当回事，站在女卫生间门口低声和眼镜男嘀咕了两句，然后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你们干什么！？”赵加莹带着惊诧的斥责声马上传了出来，“这里是女卫生间，看不到门口的标识吗？快出去！”
“哦，不好意思啊，美女，我们走错了，嘿嘿。”是中分男猥琐的笑声，“没事没事，又没看到什么。”
“女厕所里面这么小啊。”眼镜男的声音，“才这么点大，还没有隔间啊。”
“你们快出去！我喊人了啊！”赵加莹声音明显急了。
接着传来娄琛雨的声音，“老李！老李你还在外面吗？”
老李猛地一激灵，立刻两步冲到门口，“你……你们干什么呢？这里是女厕所，你们两个男的进去想干嘛？”
“没想干嘛啊？走错了不行吗。”中分男一脸无所谓，朝赵加莹笑了笑，“对不起啊美女，我道歉可以了吧。”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赵加莹指着门外，“请你立刻出去！马上！”
眼镜男被赵加莹目光一瞪，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推了下中分男。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出去啊。”中分男嘴角微微干起一抹弧度，拿起手机飞快点了几下。
“好了！”
“什么好了？请你们马上出去！”
“要我们出去可以……”中分男盯着赵加莹，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先把裙子脱了！”
老李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一脸惊诧地看向中分男，这种话他怎么能堂而皇之说出口！？
赵加莹明显被震住了，整个人怔了半秒，眼神里先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莫名出现了细微的恍惚。
“你们是来上厕所的，不脱裙子怎么上呢？如果你们不是来上厕所的……”中分男意味深长地干起嘴角，“那我们在这看着也没关系吧？”
赵加莹脱口而出，“我们……当然是来上厕所的，我们现在要脱裙子了，请你们出去！”
“好，你快脱啊，脱了，我们就走。”
老李露出无比震惊的神色——中分男怎么敢这样说话，连眼镜男也一脸错愕地看向他，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估计是怕挨女人的耳光。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
赵加莹和娄琛雨对视了一瞬，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手，去抓住自己黑色包臀裙的裙摆。
赵加莹先侧过身，腰肢慢慢下沉，然后娄琛雨也跟着侧身，双膝微弯，两人像是在同时做着某种不体面的准备姿势。
紧接着，她们几乎同时用腰力往后轻轻一撅，两只形状不同的臀部一前一后，微微左右摆动，扣着裙摆的手指使劲往下扽，紧贴在肉体上的裙子被挤得不断往下卷，与丝袜摩擦发出嘶——嘶——的声音。
赵加莹咬了下唇，额角的头发轻轻晃动，她又把臀部往后扭了一下，使裙子越过自己最丰满、最难脱的那一段。
娄琛雨紧跟其后，模仿她的动作抬臀、扭腰、用力……
终于，啪地一声轻响，两条黑色包臀裙几乎同时从她们的臀部滑落，面料沿着她们裹着丝袜的大腿一路下滑，堆叠在她们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处。
两名美女助理低下头，呼吸轻乱地弯腰把裙子扶住，优雅地抬起脚尖，高跟鞋从裙身里踏出来……
随着她们俩脚踩高跟鞋缓缓站直了身子，半透明的连裤袜被绷得紧致光滑，勾勒出她们丰满顺滑的大腿曲线。
公司发放的制式蕾丝边内裤从连裤袜里隐约浮现出来。
赵加莹作为正式助理，蕾丝浮得更高一点，花纹密实，而娄琛雨的实习助理制式内裤穿在白丝连裤袜里则显得相对简单朴实。
两人的丝袜颜色和内裤花纹样式清楚地表明了她们不同的助理等级。
老李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他望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而那两个男的则明显从容得多，两双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两名毫无防备的女性裆部，脸上挤出不怀好意的阴笑。
“他妈的还真脱了……有你的啊……”眼镜男用手臂撞了撞中分男，满脸写着不敢置信，又带点猥琐的佩服，小声道，“还能怎么玩？搞快点吧！”
赵加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镇定，像是在尽量克制，“好了，我们已经把裙子脱了，请你们出去吧！”
中分男眼神里透出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看来你们确实是想上厕所，好吧，那我们走了，说到做到。”
他拍了拍眼镜男的肩，两人装模作样地走到厕所门口，转身又朝赵加莹说，“我们已经走了，你们现在可以上厕所了！”
赵加莹和娄琛雨对视一眼，两人面对面轻轻分开双腿站定，跨立在卫生间里两个瓷白的马桶边，同时抬起双手放到连裤袜的裤腰处，手指扣住那层薄薄的弹性面料，双膝轻轻弯下，作势要往下脱。
老李看得大惊失色，连忙大声提醒，“赵助理、娄助理，你们千万别脱啊！他们两个还没走呢，就在那站着呢！”
他实在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她们两个女助理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连人都没走呢就要脱丝袜，这不是让男人看见光屁股蛋么？
眼镜男狠狠瞪了他一眼，“有病吧你，多嘴什么？滚出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老李也怒了，瞪着那两个男的吼了句。
“老李，你怎么还在这里！”赵加莹像是这时才注意到他，神色骤变，脸上写满震惊与羞恼，“我和琛雨要上厕所了，你快出去啊！”
“我……”老李整个人僵住，“赵……赵助理，我……你……你没看到他们吗？他们还在——”
“什么他们，你给我出去啊！”赵加莹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老李一句话憋在嗓子眼，半天没吱声，低下头默默地走出女卫生间。
到了门外，他心里虽然有些委屈，但又实在是放不下心，就躲在门旁接着偷听里面的动静。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和肌肤摩擦声。
老李心里一沉：完了，她们竟然真的把丝袜脱下来了。
那接下来……会不会连内裤也一起脱？
如果能留着内裤还好，至少不会被那两个男的彻底看光。
可他随即反应过来——她们是准备上厕所的啊。无论是解小手还是上大号，内裤不脱根本没办法……
正在焦急中，他突然听见了眼镜男的惊呼：“我操，我操，你看到了吗？一大坨直接流出来了，我操！”
紧接着又听到中分男压低声音的怪笑，“你看另外那个，也一样，内裤一脱，胯裆里全糊着精液。”